不许管打官司的人收取钱财!你们那些鸟事以为老爷我不知道啊。以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日后都给我按规矩来!”
二狗和小赵又是蛤蟆看绿豆互相挤兑着,李琙从他们眼睛里读出了失望和愤懑的情绪,他也知道,这些小吏每个月就一个半金币的收入,仅仅能维持家里基本生活开支,他们想过好日子也只能走受贿一途。
在跟家里两个家人询问情况的时候,了解到自己的衙门里总共就四个衙役,二狗小赵级别高一些,每个月才一个半金币,另外两人陈刚、王小石入职不到五年都只能拿着差役中最低的俸禄每月一个金币。不过这也算比百姓好,一个酒馆的伙计每月包吃包住工资和李生一样是六个银元,一个工厂里的工人也就八个银元。
李琙转身走向大堂中间的宝座,二狗和小赵唯唯诺诺地跟在后面。这个太师椅忒是宽大,上好的红木,具体是什么李琙叫不出名字,可是这样的椅子又冷又硬,坐着一点都不舒服。往案上一瞥,什么惊堂木,什么签子也和电影电视里看过的并无二致。
李琙掏出一根签子,这可是好玩意,想打谁就打谁。他假模假式地将签子扔到地上,喝道:“来人啊,给我痛打二十大板。”
旁边的二狗看着李琙这样子着实吓了一跳,扑通跪下:“大人啊,饶了小的吧。小的日后再也不敢收钱……”他还以为是要打自己。
李琙看着他那二皮脸,心里噗哧乐开了,继续跟他开玩笑:“对,打的就是你!”
谁知旁边的小赵干笑两声道:“大人,使不得,使不得,您老忘了吗?从承隆五年开始,公堂之上就不许用刑了,这在大明刑律里说得很明白,避免屈打成招。”
李琙听他这么一说,也干笑了两声,看来自己当这个县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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