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喷着酒气的嘴往姑娘的粉脸上『乱』蹭着。
小姑娘使劲全身力气想把强暴者顶起来,可是一个禽兽怎么是小姑娘能够抵挡的。她眼角里眼泪不停地涌出,外衣已经被他扯开了,只觉着李法司的手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上『摸』索着。小姑娘声音已经嘶哑,甚至无法喊出来,只能双脚『乱』蹬,双手平摊在地上徒劳地抓挠着,突然手指碰到了一块硬物。
李法司粗暴地『揉』搓着姑娘的胸膛,虽然还没长成,但已经如小兔一般坚挺柔润。他边喘着气边说:“小妹,美人,要不跟哥哥进屋去,那里暖……”噗,一声闷响,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斗转星移,李法司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小姑娘只觉得身上的男人软绵绵地扑在身上,已经不再动作。她怯怯地遛了一眼,“啊!”一声尖叫,血,他头上全是血。
门口站着两个小吏打扮的后生,一条长板凳,两人拦在门前,一边一个,左边的道:“二狗兄弟,大人犯得着费那么大劲来玩吴家小妹吗?他老人家的女人多了去了。”
二狗喝了一口葫芦里的小酒道:“你懂什么,这叫野味,屋里脱光了随便你玩的有什么意思。”正聊着,就听院子里一声尖叫。二狗眯着『淫』邪的眼睛,口水都快流出来:“这一家伙,可是落红片片啊,唉,又一个小美人从了公子啦。”
旁边同伴吞着口水,把头凑到门缝边。突然他拨拉着二狗:“二狗,不好了,快来看!”
二狗推着他的手:“别看了,小心眼睛上长钉。”
同伴道:“不,不是,大人他,头上,头上血,血!”
哐啷,小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二狗和同伴跳入院中,只见小姑娘手里拿着一块板砖,怯怯地坐在地上,眼睛怔怔地盯着俯卧在地上的人。李法司头一侧已经开了瓢,血顺着脸流到地上。
二狗脸『色』苍白,眼睛盯在李法司身上拔不出来,两人慌『乱』地对望了一眼,互相都在询问这该如何是好。二狗捅了捅同伴:“去,快去看看大人有没有事。”同伴这才答应着,三两步跨到前面,弯下腰用手指试了试大人的鼻子。
谢天谢地,还有气息,而且还很强壮,说明大人只是晕了过去,连忙回头道:“二哥,还,还有气。”
咯噔一块大石落了地,二狗满脸凶狠,对着小姑娘大喝:“吴小妹,你竟然谋害朝廷命官!好大的胆子。小赵,你赶紧把吴小妹扭送到县法司去。”同伴起来,一把将小姑娘按着,小姑娘突然发了狂似的,挥舞着板砖砸向小赵。
小赵一挡,顺势把着她手腕使劲一扭,“啊”吃疼的吴小妹手中板砖落地,身子随着手臂的扭动弯向前去。此时二狗已经扶起地上的李法司,口中叫道:“那块板砖也要收好,这是凶器。快把这疯妮子扭回衙门,我去送公子找大夫。”
“李大虫被砸晕了,对,到现在还没醒!”小城沸腾了,街坊四邻奔走相告,竟然同时间有三挂鞭炮在城里燃响。
“听说,李大虫想去糟蹋木器厂吴木匠家的小闺女,被吴小妹一板砖拍晕的。”
“这只贼虫也有今日,快打听打听贼虫伤势如何。”……
“啥叫贞烈女子,吴家小妹真是好样的!”
“听说听说,吴小妹还有拍死丫的板砖一起被带到县法司里去了。”
“什么什么?大虫被拍死了?”
“我也不知道,听说进衙的时候,贼虫头上还在冒血,估计是活不成了。”
“那吴小妹就惨了,杀人是要填命的!”
“杀人?这也叫杀人!根据永乐十五年颁布的刑律,这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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