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姐姐对嫔妾情深意重,嫔妾感激不尽。然而人多繁杂,不利于养伤,嫔妾想请陛下发旨,嫔妾养伤这段时间,除非陛下允许,任何人不可探试。”宋凝欣道。
陆天澹一怔,这请求对不明所以的人来说,傲慢无礼之极,陆天澹却知道宋凝欣另有所指。“你看到云翱的泥像了?”陆天澹恨恨地问。他不喜欢陆云翱亲近宋凝欣,但陆云翱表现得那么天真无邪,陆天澹拉不下脸狠狠训斥,只能把怒火发泄在宋凝欣的头上。
宋凝欣低头不语。
陆天澹冷笑一声,问道:“觉得如何?”
听出他话里的怒意,宋凝欣哪敢回答,继续低头装哑巴。
陆天澹咬紧牙,最恨她的沉默与疏离,明明一肚子主意,却偏爱在他面前装聋作哑!她是他的女人,为什么总是对着陆云翱微笑?
恼到极限,陆天澹伸长胳膊,将宋凝欣打横抱起来,往内室走。
宋凝欣大惊失色,挣扎着嚷道:“陛下,嫔妾身上有伤!”
“那又如何?”陆天澹将她箍得更紧,他伸手之前,已避开她的伤处。
如果被他得手,自己的伤岂不是个自作自受的笑话,宋凝欣越发使劲挣扎。
感觉她快要从怀里跌落,陆天澹发狠道:“你再动一下!朕灭你九族!”
宋凝欣不敢再动,抓着陆天澹的衣背,纠结得脸上布满黑线。他一向不喜女色,为什么对她如此迫切?不甘心被陆云翱觊觎,所以急着占有?他怎么可以这样!
待陆天澹走进内室,将宋凝欣放在床上,她立刻象游鱼一样从床上滑下,跪在陆天澹身边道:“嫔妾身上有伤,求陛下怜惜,待嫔妾伤好后再侍寝。”
这种情况她还想逃避,陆天澹怒极反笑,道:“怜惜?你知道宫中多少人等着朕怜惜?”
那你怜惜别人去好了,何必赖在我这?话憋在宋凝欣的喉间,不敢说出口。她伏在地上不作声。
陆天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道:“怎么不说话了?朕知道你一向有主意,又能言善辩,你给朕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朕便放过你。”
看着他充满戏谑的脸,宋凝欣把心一横,道:“嫔妾私运宫中物品出宫贩卖,罪不可赦。陛下依律治罪,嫔妾不敢抵赖。若陛下以此事逼嫔妾侍寝……”她瞪着陆天澹,露出‘我不服’的倔强。
陆天澹气得无话可说,他知道宋凝欣此时不适合做剧烈运动,只是气她连着从他手下溜走两次,想先讨些利息,哪里就扯到她私运宫中物品那件事上。他堂堂一国之君,内宫的嫔妃哪一个不是眼巴巴地求着他临幸,他有必要用威逼的手段令她就范?
再次伸手将宋凝欣打横抱起来,把她放在床上的同时,陆天澹顺势压上去,再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若是往日拳脚的较量,宋凝欣未必输给他,但此时那只受伤的胳膊不但使不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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