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快起来。”懿安太后笑道:“你画的屏风,人人称赞,哀家十分喜欢。”吩咐珊瑚赏酒。
宋凝欣接过,跪下谢赏。
懿安太后喜盈盈对楚佩儿道:“时光似水,再艳丽的容貌总有消逝的时候,对女子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品行。宋采女聪明伶俐,品行淑德端方,她给哀家祝寿画的屏风寓意兄弟和睦,皇家子嗣繁衍,样样合哀家心意。新晋的五位宫嫔,哀家最喜欢的便是她,原本想等她侍寝后,向陛下提议晋升她为宝琳,谁知道这丫头身子弱,前天陛下命她侍寝,竟然病了。休养了两天,今天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等会要御医看看,身子若确实好了,今晚便去服侍陛下。若能一举得男,是送给哀家最好的寿诞贺礼。”
宋凝欣整个人愣住,霍玉仪看陆天澹一眼,楚佩儿就恨不得目光杀人,懿安太后这样说,楚佩儿会怎么想?不需要抬眼,宋凝欣已感到背上针芒似的尖锐眼神。
这倒是小事,楚佩儿真的进宫为后也是十月的事,宋凝欣并不将她放在心上。她此时在意的是如何推掉侍寝这差事,她不愿和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发生任何关系。
“太后娘娘谬赞,嫔妾愧不敢当。”宋凝欣垂着眼睑,用羞愧的口吻道:“为娘娘寿诞,嫔妾私下偷偷排练了一支舞,效仿二十四孝里彩衣娱亲的故事,求娘娘恩准。”
懿安太后大感意外,笑着点头道:“宋采女果然孝顺,事事让哀家满意。”
宋凝欣借口换衣准备,带着小蝶往沁雅斋跑。
进了屋,宋凝欣将选秀那天弄脏的白色软烟锦的纱裙找出来,将下面裙子剪去,单留上衣。又将布匹撕成三指宽,两尺长的细条。所有宫女一齐上阵,将各色细条的一端缝在衣服和裤子上。
宋凝欣拉散头发,一分为二,在头两侧各梳一个长长的翘天辫,用红丝带紧紧绑住。
没有黑斑的那只眼上用大红胭脂涂成八卦。
打扮完,小蝶看着宋凝欣怔怔地说:“采女,你确定要这样?”宋凝欣此时模样和戏班里的装傻弄嗔的丑角一般无二。今天的宴会,宫中所有重要人物到齐,宋凝欣的表演就算能讨到懿安太后欢喜,这扮相也会成为众人嘲笑的笑柄永远流传下去。
宋凝欣不答话,急急往碧波池冲去。主意是临时想出来的,她怕准备工作进行得太久,令众人等着不耐。
到了碧波池,宋凝欣先去找乐班行首,将自己需要的曲子一说,行首点头答应。
酒宴中,舞姬轻歌曼舞,水袖翻飞泛起五彩波涛。领舞的少女,曼妙的身姿在波涛间时隐时现,眼波漾出无限春意。
陆天澹端着酒杯,目光无意识地落在领舞少女的脸上,微笑。舞蹈最重要的就是好看,除了身段的要求,对容貌也十分注重。宋凝欣怎么会主动献舞,自曝其短?
领舞的少女以为得到陆天澹的看重,越发舞得欢快,一旁坐着的楚佩儿心痛得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