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翠吓了一跳,她不知道懿安太后顾忌晋王,以为懿安太后担心陆云翱和宋凝欣走得太近,坏了陆云翱的名声,忙道:“娘娘放心,宋采女与殿下只是普通往来,并无任何逾越行为。婢子一定小心约束,绝不会发生任何有损殿下清名的事。”
听云翠这么说,懿安太后猛地警醒,晋王是她心中不能对人提及的一根刺,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是因为晋王才针对宋凝欣。
顺着云翠的话,懿安太后道:“跟了哀家那么久,你不明白‘人言可畏’?对有心人来说,她们根本不在乎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云翠无语以对,呆滞了一会,道:“太后娘娘说得极是,只是殿下的性子一向不听人劝,若直接劝他不要与宋采女来往,必然不听。大热天,万一弄拧了,急出病就不好了。”
废后自尽后,先皇恩露均施,懿安太后年过三十才怀上龙种,自然看得比眼珠子还贵重。陆云翱自小性倔,稍有不顺就大哭大闹直至昏厥,所有人都不敢拂他的心意。提到这一点,懿安太后也不得不顾忌。
云翠道:“太后娘娘只管放心,宋采女刚刚进宫,殿下只是一时贪玩,图个新鲜,过几日自然就淡了。”
懿安太后听了,心头不住冷笑,晋王处心积虑把人送进来,挑起了云翱的兴头,怎么会轻易放手?她只恨自己心慈手软,宋凝欣狡诈多端。
刚选秀没几天,无原由重罚宋凝欣必然会让内宫人心惶惶,懿安太后盘算了一会,决定还是依原定计划,在寿宴那天借屏风画得不好,将宋凝欣除去。她恨道:“你回去好好看着殿下,但凡有一点错,哀家拿你是问!”
云翠连忙俯地叩首,心里暗怨徐珍馨多事害自己受责。
得了懿安太后嘱咐,云翠每日寸步不离地守着陆云翱,陆云翱缠着宋凝欣讲故事,云翠也坐在旁边聆听。宋凝欣有时候讲故事,有时询问陆云翱的功课。
平心而论,云翠觉得宋凝欣讲的课文比陈翰林好多了,通俗易懂,即便是她这样没上过学的人也能明白。
这一日,陆云翱听着宋凝欣讲故事,忽令葡萄去小厨房拿些风干栗子过来。
不一会,葡萄两手空空地回来,道:“回禀殿下,已经吩咐下去,厨房马上剥好送来,殿下稍等。”
陆云翱跺脚道:“蠢才,要的就是带壳的干栗子。”
葡萄不知道陆云翱如此吩咐是什么意思,疑惑地看着云翠。云翠以为陆云翱想剥了讨好宋凝欣,愤愤不平地说:“太后娘娘都没吃过殿下剥的栗子。”
陆云翱笑道:“正是给母后剥的。刚才宋采女说,板栗有养胃、健脾、补肾、壮腰、强筋、止血和消肿等功能,可补肾气,强筋骨,特别适合年纪大的人。亲自剥一些送去,母后肯定喜欢。”
云翠听了,连忙催促葡萄去拿。
陆云翱向宋凝欣道:“东西送去,母后肯定喜欢,到时候我再说些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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