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辈还敢撒野!”林家兄弟兴奋地高叫,从袖管抽出短棍展开成双节棍。
宋凝欣拿钱请武师传授庄内人兵器,学习双节棍既是她的恶趣味,又因为双节棍方便携带不容易被发现。
从两人拿棍的姿势,两小偷瞧出来兄弟俩真有功夫在身。这实在超出两小偷的预料,后悔也晚了,只能硬着头皮冲上。
兄弟俩各自锁定对手,一棍甩过去将小偷手里的匕首抽飞,短棍如蝴蝶飞舞,在小偷身上抽出‘啪’、‘啪’的响声。
不一会,两小偷被打得蜷在地上,抱头哀号:“小的狗眼不认金玉,冒犯公子罪该万死,求小公子饶了小人。”
往常自己人对招,不敢使劲,拿外人练手这还是第一次,兄弟俩打得欢快,完全没有住手的意思。
“快使用双节棍,呼呼哈嗨!”宋凝欣唱着歌,挡在顺儿面前,靠墙看热闹。
师傅传授武功里,特意交代人体什么地方能打,什么地方不能打。林家兄弟严格遵行师傅的教导,对小偷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宋凝欣便由着他们尽兴,没有阻拦。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一个清亮的童音突然在众人身后响起。
四人转头看去,巷口站着一个华衣少年,炯炯有神的眼睛质疑地瞪着宋凝欣。他大概十四、五岁,眉清目秀,白色暗金绣如意长衫,腰间蓝色八宝丝绦上一左一右各系着一块羊脂玉佩,个子虽未长成已隐隐透出玉树临风的洒脱。
宋凝欣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心里笑道:好可爱的小正太。
一个成年男子弯腰站在少年身边,陪笑道:“公子,不关咱们事,赶紧回去要紧。”
“怎会不关……”少年顿了顿,将到口的话咽回去,改口道:“天子脚下,你们胆敢欺负良民,该当何罪?”
“你认识他们?怎么就知道他们是良民?”宋凝欣反问。瞧少年的衣着气度,不象是这两个小偷的同伙,他的口气更有一种官家质询犯人的味道。
两小偷听有人来救,忙跪起身向少年道:“公子救命,我兄弟两人确是良民,被这四人无故架到这里抢劫,求公子救命。”说罢连连磕头。
“放屁!明明是小偷,装什么良民!”宋凝欣一脚踹过去,将其中一个偷儿踹倒,向少年道:“这个人刚偷了我姐姐的钱,被我家仆人拿获,钱袋还在他身上。”
随着宋凝欣的话音,林铁柱把小偷拎起来,两只胳膊拧在背后。
宋凝欣从小偷怀里掏出四只钱袋,拎起一只深蓝绣玉兰花元宝形钱袋,道:“这就是我姐姐的钱袋。”
顺儿扯着衣襟上的铁丝,道:“我的钱袋用铁丝系在衣襟上,被他硬扯掉的。”
一切证据显示宋凝欣四人没有撒谎。
知道是自己误会,少年脸上有些挂不住,恼怒地说:“他俩就算是小偷,也该送官查办,你们是什么人,代替官府行刑逼供?”
宋凝欣诧异地望着少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