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正殿,冷夜风仿佛是执掌着人们生死大权的修罗一般高高在上,四周的妃嫔眼神各异审视着苏香云,玲妃嘴角幸灾乐祸的笑意越来越深。
苏香云一个人孤零无助的立在大殿正中央,她娇美的脸孔平静如水,直视着冷夜风如飞鹰一般犀利的眸子,不羁的浅勾着唇。
冷夜风也冷漠的望着她,“香贵人说得很好,皇宫禁地,守卫森严,却有人胆敢闯入慈宁宫行刺朕的嫔妃,这种株连九族的大罪,朕绝对不会纵容!”
“所以,皇上有审问臣妾的功夫,不如派人捉拿凶手。”
苏香云面露坦诚,冷夜风甚至觉得,或许这一切真的与她毫无关系。但,她平白无故的出现在慈宁宫附近,一句‘随便走走’未免太敷衍了事了。
玲妃想要苏香云死,不是一天两天了,可算是逮到个机会,自然不会罢休。
“皇上!臣妾以为,司徒贵人就是被这个女人害死的!她嫉妒司徒氏有孕在身,又害怕司徒氏取代了她的恩宠,怀恨在心萌生杀机,所以才会三更半夜出现在慈宁宫,见到侍卫的时候神色慌张,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苏香云觉得好笑,这皇宫中嫉妒司徒氏的女人数不胜数,偏偏她对此事真的不屑一顾,忍不住笑出了声,“玲妃娘娘,若是说臣妾怨恨司徒氏,恐怕在座的每一位嫔妃都有可疑,你们谁不嫉妒她怀有龙裔?你们谁不担心她生了皇子?挂着一张张虚伪的嘴脸,就可以瞒天过海了吗?说不准是你们联合起来谋害了司徒氏,又强加到我的头上反咬一口!”
“满口胡言!”皇后横眉一竖,怒斥道,“香贵人怎能信口雌黄!?你认为有人陷害你,必须拿出真凭实据,而你在司徒氏被杀害的时候,恰好出现在慈宁宫,这是不可争辩的铁证!难道你外出也是在旁人的算计中吗?”
苏香云白了她一眼,皇后自从下毒一事,清楚的知晓自己不可能成为她利用的棋子了。不能作为‘友人’的女子,就是敌人。
“皇上。”苏香云镇定自若的凝视着他,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每一个人都听清楚,“臣妾相信皇上是一个明君,不会偏听偏信旁人的谗言,不会像个昏君一样盲目妄下定论。”
冷夜风沉着脸,四周仿佛被一层层冰山彻底的覆盖了一般寒气逼人。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嚣张跋扈的对待他,换做旁人,早就死几百回了,冷夜风却始终不下杀令。
猝不及防,玲妃几步走上前,手起掌落,一个巴掌响亮的扇在了苏香云的脸上,她来不及躲闪,脑袋‘嗡’一声,嘴角顿时流出了暖暖的液体。
“放肆!你竟然污蔑皇上?!竟敢把皇上比作是昏君,你有几个脑袋!?”
转身,玲妃作揖道:“皇上,香贵人这等人心怀不轨,居心叵测,万万不得留在宫中,否则必成大患,搅得后宫不得安宁!”
紧接着,欧阳贵人和窦贵人一起跪下身子,“恳请皇上处置香贵人!”
皇后略显惊讶,没想到她禁足的几月时间,后宫妃嫔几乎全都倒戈玲妃一边,这对她日后的地位更加不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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