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然,也是左塔沙第一次主动给男人解决,她轻柔的身体俯卧在左翼的下身之下,朱红的嘴唇伸出一条软绵绵的舌头,左塔沙认为,男人都会去享受这一刻的欢愉。
左翼终于睁开了双眼,但是一秒之后,他有陷入昏迷的享受中。
是麝香。
但是他已经失去了清醒的意识。
整个过程中,左翼都是在享受着左塔沙给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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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张灿烂的笑脸,虽然看不清面孔,但是欧夏知道,那一张张的笑脸下的人物一定与自己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她还看到了一位穿着旗袍的女人,那个女人举起温柔的手指,在那几张笑脸之下,轻轻的拍着他们的头,为他们拭去额角的汗滴。还有一个男人,拿着一本书籍,站在松柏的林中,读者书中的内容:“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母亲,妹妹,弟弟,还有父亲。
欧夏用力的呼喊着,但是无论怎么呼喊,那几个人对自己都是不闻不理,他们站在远处笑着,闹着,好似从未发现自己的影子。
那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但是,他们却忘记了我。
欧夏感觉到眼角有些湿润,睁开了熟睡的双眼,这是第几次了呢?梦见他们是第几次了呢?她也说不清,抬起头看着墙上的时钟,清晨五点半,师兄应该已经回来了吧?现在对欧夏而言,她所有的亲人,也只是两个人而已。
不知道谁说的,梦境是内心感受最真切的折射。
欧夏冲了一杯咖啡之后,忽然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的人气。
师兄,欧夏忽然想到了那个住在隔壁的男人,这么多年,除了师父,就数这个男人最疼爱自己了,现在他,许诺要给自己一个平静的未来,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强烈的不舍呢?
在遇见他之前,自己最想嫁的人,不就是师兄吗?
欧夏掏出手机,朝隔壁的房间里打了电话,半晌,无人接听。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电话响了半分钟的时间,居然是无人接听。欧夏取出外套,披上之后,朝屋外走去,刚踏出房间的门一脚,房间的电话响了起来。
欧夏飞快的跑过来,对着电话甜甜的叫了一声:“师兄!”
“找你师兄?”一个陌生的声音,“他在我这里!”
“啊~”左翼惨淡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啊~”
欧夏脑海里闪现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左翼被捕了。“说吧,你们把我师兄怎么样了?”
“没有怎么样啊~”一个淫荡的声音传入了欧夏的脑袋,“只是随便玩玩而已,你不必担心的。”
“说你们的条件。”灰暗的灯光下,欧夏白皙的脸蛋上一阵灰暗,她身边唯一的亲人,她的师傅和师兄,为什么这群人,还是不愿放过自己?
你们不想放过我,那么,我也不必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