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帘子看了看高照的艳阳,又回头看了看绾绾,“今儿太阳很好啊,少爷。”
绾绾见她不懂,也不解释,只是兀自感叹着,“哎呀,好怀念啊,果然空调是居家旅行的必备良品啊。”
听雪不愧是和绾绾搭档多年的好奇宝宝,立刻问道,“少爷,空调是什么?”
绾绾不答。只是盯着高寒看,看得他都不自在了,才问,“你练的什么功夫啊?我才要不就是什么寒功,要不就是什么冰功,要不就是什么寒冰功,哈哈。”
听着她的话,高寒的眼神渐渐犀利起来。这时绾绾将手中的杯子递给他,“运运内劲试试。”
他下意识的接过来,运劲一催
“行了行了。”眼见着那杯子外面都凝上水珠了,绾绾赶快抢过来,喝了一口,咂咂嘴,“啧啧,果然凉爽。”又转过头去看听雪,“你不是想知道什么是空调么?这就是啊,还兼带着冰箱的功能。”
此话一出,高寒的脸更黑了。听雪被他的脸色吓得不敢说话,便默默的坐在那里。绾绾却仿若未觉般继续品尝她手中的那杯水。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好想欺负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杀手。虽然明明知道他是个很危险的人,但是心里却好像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所以便越来越放肆。绾绾笑了起来,曾经在有一个人面前,她也曾这般肆无忌惮过。只是最后,她没有那个福气继续走在他身边。分手之后,她也很少会想起他,可是每一次想起,都如同此刻一样,心痛得不能呼吸。
对于欧阳绾绾忽然变换了脸色,不只是高寒,就是听雪也一头雾水。她和姑娘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可说是默契之极的,有时姑娘想要什么,不需说出来她就能知道。可是只有这样的时刻,姑娘仿佛笑着,又仿佛很伤心,神情恍惚的很,她完全猜不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很想上前去推醒她,问问她在做什么。可是理智却告诉她,不可以。
她只能无措的看着她。
而在听雪看来,这一切都是高寒的错,因此也就越发的不待见他了。
好在绾绾那样的表情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她就回过神来,而且一本正经的看起书来。
高寒见她不在抓着自己不放,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底划过了一抹莫名的失落。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都是这样平淡的过去,高寒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直到第二天他们又启程上路,中途停下来为他买了一身合身的衣衫的时候,他才恍然明白,原来是那个女人变正常了,不再调戏他了。
咳咳,这是好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就是觉得很别扭。
有一天他们走到黄河边,欧阳绾绾听说这条河叫做黄河之后,就死活非要去看看那河水到底是不是黄的。
不知道为什么,那三个人听她如此说话,皆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于是欢天喜地的陪着她去看黄河水了。
事实上黄河的水很清,水流又不急,很有点“小桥流水人家”的意境。不过绾绾非要拧着在这里创造出“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来,便吩咐听雪把她的笔墨纸砚都搬出来,要现场作画。
老实说,欧阳绾绾虽然也学过几年画,但是水平就真的只有两个字:尚可。她那时候只想着偷懒,觉得这一门手艺无可无不可,只要字写得不难看就行了。
不过这些都挡不住她此时的热情,绾绾摆出阵势,大笔挥挥挥,很快就画完了。自我欣赏了一会儿,就丢给听雪,“拿去烧掉。”
这是她一贯的习惯了,写得不好的字和画的画,看过了就烧掉,用她的话说,就不遗臭万年了。因此听雪没有异议,接过画放在一边,然后去收拾了画画的工具,等她收拾完了转头一看,那画儿竟然被吹到了河上。
绾绾也看到了,笑道,“既然是画的黄河,就送给黄河吧。”
说完就转身上车去了。
这一晚,因为绾绾在路上的耽搁,他们直到深夜才赶到可以借宿的村子。一躺到床上,绾绾就疲乏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