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亲。老年丧女,不知两位老人家如何熬过。而她永无在他们面前尽孝的时候了。所以对于如今还能在一起的欧阳敬夫妇,她很是孝顺。
“不想绾绾如此孝顺。”秦衍调笑道。
绾绾却没有这份心情,她微微一笑,“皇上不曾听过吗?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乃是人生大悲之事。”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秦衍咀嚼着这两句话,只觉双亲皆丧的自己,是这世间最孤苦的一个人儿,一时不由痴了。
他忽然说道,“朕记得有一年,在御花园里玩儿,让月季的花刺扎到了,母后便将朕的手放在口中轻允。后来她说,唾液是可以消毒的。”
绾绾没想到勾起了他的伤心事,不过却立刻意识到这是不容错过的机会,于是便笑着道,“可惜我生晚了,没能亲见娘娘的风仪,不知又是何等令人心折。”
“母后自然是任何人都比不得的。”秦衍看了她一眼,笑道。
“我听说,娘娘早年去过岐川城,可是真的?”绾绾又问。
“自然是真的。外间不知道,其实岐川城本就是母后的嫁妆,不然我朝想要光大,却不知要等到那一年。”秦衍感叹着,忽然意识到不对,“你问这个做什么?”
绾绾不由暗赞一声,真是聪明,面上却不显,只是说,“臣闻岐川城颇多奇人异士,若是娘娘故地,想必皇上招揽起来也格外容易吧?”
“你想去岐川城?”秦衍问了一句,却并不需绾绾的回答,他自己想了一会儿,说道,“也不是不可,只是你眼下的差事还没有办妥,怎么又想着讨这个差使了?”
“回皇上,”绾绾见他说的正经,便走到一旁跪下,“臣昨日去过邵与尧家,听他说前日才从岐川城回来,言语之间对岐川城的风物人才推崇备至。是以臣才有此想。臣以为,若是皇上能搜罗岐川城的奇人异士,想必邵与尧也会更加容易说服。”
“不错,岐川城确实人杰地灵。”秦衍说道。
绾绾见他在沉思,便屏住呼吸,耐心等待。过了一会儿,他果然开口说,“也好,你就代朕走一趟。或可有意外的收获。”
绾绾见他答应,心中欢喜,便站起来道,“臣伺候皇上用膳吧。”“姑娘你看,当真漂亮。京里绝不会有这样的景色的。”
“你已兴奋了一整日了,怎么还没消停下来?”
凤都城外的官道上,正行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车里不时传出来几句对话。这一对主仆,便是刚刚离开凤都的绾绾和听雪。
此时绾绾见天色晚了,便对听雪道,“吩咐一下阿福,叫他快点儿,赶到前面的镇子去,才好落脚。”
听雪应了一声,便出去了。不一会儿,马就开始跑起来,不过车里却未见更加颠簸。
“姑娘改造的这车当真好用,坐在上面竟不觉得颠。”听雪不免又要赞一声自家主子。
绾绾笑道,“算不得什么。这些都是小道而已。”
过了一会儿,车便进了镇子,停在一家客栈前。绾绾先打发了听雪去问了还有上房,方才下了马车,定了两间房,并嘱咐小二哥将饭菜送到房内,然后才上了楼。
吃过了饭,赶了一天的路,主仆都乏极了。虽则绾绾还想沐浴,却也知事急从权,她一个姑娘,出门在外不很方便,便不免忍耐些。
躺在床上,听雪不由笑道,“姑娘,不知老爷和夫人此时急成了什么样子呢。姑娘也真是的,你身负皇命,难道好好说,老爷夫人会不准你出门吗?”
绾绾也笑,“爹或者还讲得通,说是皇命,可是娘才不会听这些大道理。她肯定这样说,‘你是个及笄了的大姑娘了,可见哪家的姑娘如你这般抛头露面?再说此去山长路远,你又从没有出过门,谁知会有什么风险?不行,我不许!’所以我才要留书出走。”
听雪听她说的有趣,不免也跟着笑起来。
不过绾绾笑了一会儿,又无奈道,“可是娘亲现下只怕多半是在哭呢,也不知要耗费爹爹几多唇舌。古人说,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