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感了,何必还要自命风流,简直毁了。
不过面上却是一点儿不显,微笑道,“在下不过略识得几个字罢了,也取不了什么雅名。”
“自然是俗的。”那朱相宜又插话,不过被邵与尧看了一眼,到底住嘴了。
“我瞧着月笙兄的名字倒是极雅的,月下吹笙,直若仙人。”邵与尧笑道。
“与尧兄谬赞,实在是不敢当。”绾绾此时十分想摆脱了秦衍,才好与邵与尧畅快的聊上一番。于是便道,“我瞧那边有个亭子,不若与尧兄与我到那边稍坐。不知与尧兄意下如何?”
邵与尧亦十分有结交之心,自是欣然从命。
可是某些讨厌的人并不自知,仍旧笑嘻嘻的说,“正好,我的小厮已在亭中备了薄酒,我们正好饮酒赏花谈诗,岂非乐事?”
那红衣公子便立刻道,“正好,我馋酒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绾绾也不好再说什么。
于是四人来到亭中坐下。邵与尧便当先笑道,“这里果然风雅,这位……”说到此他才想起,自己竟然不曾问过别人的姓名,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
“在下秦行之。”秦衍微微笑道。
欧阳绾绾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微微一哂,不敢以真名示人,真不知是害怕麻烦想要折节下交呢,还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
“秦兄。”邵与尧称呼了一声,方道,“秦兄果然是个妙人,竟捷足先登了这处,若非秦兄,我三人想必难得见这样的美景了。”
这倒是实话,这亭子建在高处,却又不特别高,从其中往外看,只觉自己身在花中,似乎也化作了一朵花,一缕风,飘飘欲飞。而从外看,这亭子在花枝之间隐现,亦别是一景。
“这亭子,还是当年纯显皇后所建,的确是个难得的地方。”秦衍笑道。
原来还有这一段故事,难怪秦衍会到这里来。听说纯显皇后无所出,而秦衍的生母地位低下,又早早去世,因此秦衍是在皇后膝下长大的。今上爱重纯显皇后,因此皇后仙逝之后并未再立皇后,自然也只有秦衍一个嫡子。想来秦衍与与先皇后的关系应当很好。
自然,他会到这个纯显皇后所建的亭子中来,也就不奇怪了。
怪不得并不曾微服出巡,连赶车的都知道瑞王今日会来。
“与尧兄当世之才,见此良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