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吸引她的,总是那一双眸子,那眼眸中透出的悲伤和沧桑。
他是有故事的,她想,所以他亦是孤独的。
她想抹去他眉间的那一份疲惫,然而,她没有资格。
就连挽留都说不出口。
她只说,“你记得,我叫何子吟。”
“花为春。”干净利落的三个字,她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他的名。花为春,为什么听来就是万千繁华里的那一抹惆怅
是在很久很久之后,何子吟才终于知道,原来江湖,全不是自己曾经猜想过的那些样子。什么鲜衣怒马,什么春衫少年,中的人物而已。,不是生活。
何子吟女扮男装,去了一家绸缎庄做财务,呃,所谓财务,就是这里的帐房先生。虽然她自己对这一行没有多精通,但是说起来那些做假账之类的手段,也见过很多,而且整理出来的账务清楚干净,所以老板就把她留下了。
何子吟在蜀郡待的时间并不算短。一年之后,她已经攒了一份小小的身家了。想着要出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大好河山,她便辞了自己的工作,开了一家小小的店面,卖一些针头线脑之类女人用的东西。
这世上果然是女人的钱最好挣,何子吟好歹也是在社会上混过了好几年的人了,所以人情世故,都还算是通透,说的话也中听,她的店铺生意,反倒一日日的好了起来。
俗话说,不遭人嫉是庸才。何子吟既然不是个庸才,自然就会遭人嫉妒的。于是渐渐的总有些小痞子上门来闹事。一开始她并不在意,以为息事宁人就可以了。谁知道那些人银子收了不少,却还是变本加厉的闹。
何子吟这才慢慢的回过味儿来,这是别人嫉妒她的铺子,所以不让她好过呢。果然这么一闹,她的生意就冷清多了。
她不是惯与人争斗的性子,抱持的也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条。但既然人家欺到了头上来,她要是还装作不在意,那就违背了她做人的原则了。所以何子吟先是大张旗鼓的报官,然后又为自己找了个了不得的靠山蜀王。
蜀王是当今西岐天子的亲弟弟,蜀郡是他的封地,在这一亩三分地儿上,蜀王说的话,就是圣旨,所以那些小混混们,倒是渐渐的安宁了。
但是或许缘分就是这么奇异的东西吧。就在何子吟的生活渐渐的稳定下来,而她静极思动的时候,有一天夜里,有人翻进了她的小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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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吟也被惊醒了。一开始她以为是小偷,就琢磨着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该怎么办才好。但是过了一会儿,她没有听到翻东西的声音,反倒是听到了呼痛的声音。
难道是有人受伤了,所以翻进了她的院子里来避祸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会受伤她心里想着,便开了门出去。其实她本来不打算出去的,但是已经听到了院墙外追查的人的声音,所以就想出来看看情况。
谁知道才开门,一把匕首就放在了她的脖子上,随即一个低低的声音说,“别动”
何子吟心里一颤。这个声音,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是花为春的声音她小心翼翼的保持着自己的脖子不要动,语气里却难掩欢欣,“花为春,是你”
身后的人愣了一下,“你是何子吟”然后她脖子上的匕首被放了下来。他似乎极信任她,即使他们也不过是才见过一次的陌生人。
何子吟才松了一口气,他的身体就倒下来靠在了她的身上。她这才想起,他刚刚还在呼痛的,连忙回过头去扶起他,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样,是不是受了伤”
一边说一边扶着他进了门,想了想,还是把他放到了床上。点起了油灯,就着昏黄的光线,她才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面色苍白,浑身是血。她想了想,问他,“你伤在哪里身上可带了药我去药店买药,只怕会被发现的。”
花为春勉强从胸前的暗袋里掏出了一瓶金疮药,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就又软软的靠在了被子上,像是耗尽了力气一般。何子吟顾不得避忌,小心的脱下了他的上衣。看到那个伤口,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那伤口极深,外面的皮肉都已经翻了出来,看起来十分吓人。何子吟打了水来,给他处理了伤口,上了药,然后才包扎好,扶着他躺下。
花为春应该是累极了,躺下之后,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何子吟却再也睡不着。她就着灯光细细的打量花为春,心里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们一共见过两次,两次都是他身负重伤,而她刚好救了他。
虽然说的确是很有缘,然而她却宁愿没有这样的缘分,也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
就这么,花为春住在何子吟的屋子里养伤。何子吟问过他的伤是怎么来的,原来他竟然去刺杀蜀王。何子吟问他为什么,他却摇摇头,不肯回答。
他们到底并不相熟,何子吟这么想着,就只好罢了。于是更加细心的照料他的伤势。
好在她和蜀王府还有些渊源,因此倒是没有人上她这里来搜查,因此竟然给她避过去了。但是她心里也知道,这蜀郡,只怕自己也待不长久了。好在她原本就打算要离开了,也不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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