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对象了。毕竟,一个帝王就必须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让人捉摸不透才行。
果然绾绾走后,秦衍便亲自牵了三皇子的手,领着他在路上走了一会儿,心情舒畅了,便对着他自语道,“儿,你可知父皇心中的难处这江山是秦家的,朕怎么放心交到别人的手上。”
等绾绾回来的时候,秦衍已经恢复平日的神采了,笑着道,“皇后果然贤惠,真是朕的福气。”
“皇上也学会取笑臣妾了,臣妾不依的。”绾绾也佯作生气的撒娇,一时之间,好似生活美满,事事团圆。
其乐融融的用过了晚膳,绾绾这才将人都打发了下去,亲为秦衍捏着肩头笑问道,“我瞧着今儿皇上脸色不好,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虽然后宫不得干政,可是闲聊之间,说出了什么,谁也控制不了不是
“是前方的军报,说是东夷近来在边境屯兵。”秦衍放松下来,倚在榻上让她捏着肩膀,连声音都是懒懒的。
绾绾便问道,“可是想明春决战了皇上现在不必忧心,东夷在北边,山中的雪,只怕四五月份才会融化呢。冬日里打不起来,咱们还有四五个月的时间筹谋。”
秦衍笑了一声,“朕就知道,皇后一向处事不乱,考虑的十分周到。只是朕却不是为了粮草兵力之事。虽然国库空虚,可是怎么也有办法周转过来的。也不至于支持不起,只是这领兵的人选,朕却难以决定。”
绾绾听他说粮草不是问题,就已猜到了。秦衍这个人别看年纪轻轻就当了皇帝,疑心病却也不小。护国将军府的声望本来就高,当初没有办法,选了朱相宜到甘州去,如今也已经是正三品的大将了。
父子二人同朝二列,难怪秦衍会忌讳了。好在自从朱相宜去了甘州,护国将军就一直是半隐居的状态,一直称病在家,想来心中对秦衍的忌讳,也是一清二楚的。
只是如今与东夷不再是小大小闹,看秦衍的模样,分明是要倾国而战了,这样的战争,交给朱相宜指挥肯定不放心的。可是能够有资格指挥的人选,便只有护国将军朱旭一人而已。
可是越是这样,秦衍就越是不放心将这个重任交付给他。
如果他还没打仗的时候就已经人人归心,等胜利了的那一天,封无可封,功高震主,是不是自己的这个皇位也要让给他来坐
即使那个人自己要叫一声外公,也不可以。
秦衍的这些心思,绾绾不说一清二楚,起码都是心里有数的。
因此便问道,“不为粮草兵力,咱们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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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大胜仗了,那皇上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秦衍回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轻笑道,“皇后装傻的本事倒是见长了。你若说不知道,不是白白的在朕身边做了四年的女官”
绾绾垂下头,“皇上恕罪,只是臣妾是皇后,祖训有言,后宫不得干政。臣妾不敢妄议。”
秦衍知道她事事小心谨慎,绝不愿行差踏错一步的,因此也不在意,笑道,“不过是闲聊而已,你只当不知这是军国大事就行了。难道夫妻闲聊也不许吗”
“那皇上是为统帅之事烦心了”绾绾听他说的不在意,便又问道。
“正是。皇后你说说,有谁可堪担当这样一场战事的统帅”秦衍问道。
绾绾却先不答,只是道,“臣妾从前读史书时,最羡慕的,便是那些远扬国威,对阵军前的将领们。又时常在诗歌之中,看到有边塞之声,或豪迈雄壮,或悲泣呜咽,臣妾便不由心向而往之,不知边塞风光,又是怎样一番光景”
秦衍见她不说正题,想来已是胸有成竹了,因此倒有心思和她调笑,“不意朕的皇后竟还有这样的心思。”
“有这样的心思,倒也不是什么难事,难得的,却是这样的心思能够成真。”绾绾笑道,“难道皇上年幼时就没有这样的想法吗去亲眼看一看,属于皇上的这一片万里江山。”
秦衍犹没有反应过来,叹息道,“朕何尝不想,只是朕是一国之君,哪里能够轻易离开这凤都城,这江山虽是朕的,却不知此生有没有机会看”他忽然惊醒过来,猛地转身,抓住了绾绾的手,“皇后的意思是”
他捏得很用力,目光中的神采仿佛快要燃烧起来,绾绾便知道,他动心了。
“皇上,你弄疼臣妾了。”绾绾动了动自己的手,只觉得他像是铁箍一般,根本抽不出来,不由自主的就说了那么一句话,等她自己反应过来,也不由的身子抖了两抖,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秦衍这才反应过来,放松了力道,握着她的手笑道,“皇后果然是朕的贤内助。”
绾绾也跟着笑了,又道,“皇上,只怕臣子们不容你这般随意就出京呢。”
秦衍知道她向来在这些旁门左道上最有办法,就问道,“那依皇后说,又该当如何怎么才能让大臣们答应呢”
“皇上只拖着便是了。”绾绾掩唇笑道,“拖到明春三月,到时战事一触即发,为国为家计,他们岂能不允”
秦衍呆了一呆,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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