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涩的。
第二日,绾绾就去了荆向远住的地方。
荆向远开了门,见是她,有些诧异,也有些了然,“姑娘请进。”
绾绾进了门,直截了当的问,“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都已经办完了,多谢姑娘挂怀。”荆向远朝她行了一个大礼,“若非姑娘,我荆向远绝不会有今天。姑娘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绾绾受了他的一礼,这才道,“你从前跟我说,不愿在朝为官,现在可还这么想吗”
“是。”荆向远点点头,“我从小就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仗剑江湖,行侠仗义,朝中的束缚太多了。”
绾绾点了点头,“那你什么时候来提亲”
荆向远被这个问题惊到,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绾绾便皱眉道,“你不会想说,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不是不是。”荆向远红了脸,道,“我是怕配不上听雪姑娘。她”
“她么她是个傻子,说愿意等你一辈子,直到你报仇。”绾绾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其实我也觉得你配不上她,无奈她自己看上了你,哭哭啼啼的,我也不好不答应。”
荆向远低着头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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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才突然开窍了,跑回屋子里拿出来一个盒子递给绾绾,“请姑娘将听雪姑娘交给在下,在下必不负她。”
绾绾找了个地方坐下,好整以暇的打开了那个盒子,见是一套首饰,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价值不菲,想来是家传之物了,便递还给他,“这个须得你亲自交给听雪才好。明儿就请媒婆上门来吧。”
说完这些话,施施然的站起来,走了出去,到了门边,又回过头来,郑重道,“你带着听雪,走的远远的。”
荆向远愕然,正要问,绾绾却已经走远了。
第二日荆向远果然请了媒婆上门提亲。绾绾已经交代过欧阳夫人了,因此事情便很快定下来了。因听雪只是个丫鬟,便没有什么正经的出门礼。绾绾特地吩咐院子里的小厨房做了几桌子喜宴,家里听雪能说得上话的姐妹都请了来,算是请大家喝过喜酒了。
绾绾自己给听雪备下了不薄的礼,还租了一个小院子,让她从那里出嫁。
因荆向远也没有亲戚,他们的婚礼其实冷冷清清的,只有绾绾,朱相宜,还有几个军中的战友罢了,这些人喝过了喜酒也都要回前线去的。但是好歹听雪是正正经经拜堂成亲的娘子了。绾绾便也松了一口气。
她待听雪,一向是好的。在这个社会,想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有多难,她们都是知道的。所以即便当初绾绾不喜欢荆向远,但是也没有阻止听雪。与其将来嫁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不知道未来什么样子,还不如就让她自己挑选。
看到她得偿所愿,就好像自己也幸福过了那么一回一样。这样,日后,自己才能有勇气去面对更多的坎坷与磨难。因为,希望总是在前方的。
绾绾想着,不由多喝了点酒。说也奇怪,自从跟着何子吟喝过了那种像果汁一般的酒之后,绾绾便慢慢地能够喝下所有的酒了。现在,她也已经习惯了喝一点酒,让自己保持在微醺的状态。人活的太过清醒,并不是好事。
给听雪和荆向远办过了婚礼,绾绾便催着荆向远上了辞呈。
大概是一同来的几个人都太过优秀,所以荆向远没有得到秦衍过多的关注。他的请辞,立刻就得到了批准。
于是没几日,荆向远就雇了一辆马车,带着他的新娘和他全部身家,离开了凤都城。
绾绾直到此时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便又是按部就班的生活,陪着秦衍早朝,处理政务,用膳,或者是去哪个嫔妃的宫里坐坐。总之,她这个御前女官,做的比中常侍大人这个总管还要贴身些。可是谁叫秦衍是皇帝呢这天下他最大,没人能说的了他什么。
好在绾绾已经习惯了,只要时时处处谨记着让自己变成布景板这一宗旨,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差错。让她郁闷的是,秦衍现在越来越喜欢说一些调笑的话了。虽然他总是嬉笑着,说话似乎不太正经,但是绾绾能够看得出来,他比以前更加深不可测了。
这么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不时的对你表示一下欣赏和亲近,确实是让人很纠结的事情。
不过这世间一切都是这样,习惯了就好。
习惯了秦衍的这种姿态之后,绾绾便又回到了原来的淡定。
好在秦衍什么都不说,他不说,自己就暂时还是安全的,绾绾想着,不由自嘲的笑了。什么时候起,自己开始变得这般不上进了以前好歹也要想着怎么借势而为,努力的改善自己的处境,现在这是随遇而安了么
欧阳绾绾,你便这么甘心认命一个声音问。
不甘心又如何另一个声音说道,这是一个皇权至上的社会,秦衍的意志,就是大多数人的意志,反抗,只能招致祸患罢了。欧阳绾绾不是一个人,她还有家人要顾虑,就算是自己走的了,一家人又该怎么办
所以也只好认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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