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衍皱了眉头,“你坐下就是,在外面不必这般讲究。”
“这于理不合”中常侍大人还要解释,却被秦衍瞪了一眼,只好乖乖坐下了。却仍旧是斜签着,只有半个屁股放在凳子上,浑身不对劲似的,看的绾绾直想笑。
或许古人这种时时处处小心谨慎,将主子的一切都看的很重的思想,她永远都学不会。她虽然平日里也是这般小心谨慎的伺候着,揣摩秦衍的心思,在任何细节都做到完美,却永远只能把这些事情当成一份工作,而不是一份事业。
自己骨子里,并没有什么忠君的思想。绾绾心中不由感叹起来。
吃了一顿说不出什么滋味儿的饭,秦衍这才放人。绾绾不用跟他们一起回宫,便自己雇了马车回家,在路上还停下来好几次,给双胞胎买了礼物。
回到家里,双胞胎果然都还没有睡,正在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她。一见她,淳姐儿就扑过来,“大姐怎的这时候才回来,淳儿等得都快睡着了。”
绾绾听了,便立刻将自己买来的东西都拿出来,供他们二人挑选。淳姐儿目光扫来扫去,忽的看到了那盏花灯,便问道,“大姐,这个不是给我们的吗”
绾绾回头见她指着花灯,便脱口而出道,“那是皇上的,我忘了给他带回宫去了,明日还要送去的。”
“哦。”淳姐儿答应着,又恋恋不舍的看了几眼花灯。
而绾绾已经陷入了一种震惊的情绪之中。她刚刚到底是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这灯笼给淳姐儿玩其实并没有什么,她怎么会,怎么会下意识的说了谎话呢
绾绾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托词说自己很累,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里,将人都赶出去,然后一个人坐在桌上,对着那盏花灯出神。或许,刚才只是不想让别人拿走这盏灯,哪怕是淳姐儿。
为什么不愿让她拿走呢她问自己。心中仿佛有个声音说,因为是他送的。
绾绾再次将那花灯拿到手上,这才发现那写着灯谜的字条竟然未曾被取下,依然挂在花灯的下方。绾绾将它取下来看,上面写着两行小字:归来每日斜。猜论语句。
论语绾绾有些头疼的放下谜面,她果然不是猜谜语的材料,看到就头痛得很。不过,如果只从字面的意思看,归有死的意思,日斜就是夕阳的意思,论语里哪一句话和死还有夕阳有关
再之后,拜她惊人的记忆力所赐,绾绾终于想起一句话来。朝闻道,夕死可矣。
夕死可矣。
绾绾扶着额头,一时之间觉得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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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有些混乱。
绾绾第二日进宫的时候,为不让淳姐儿疑心,便当真将那盏花灯带去了。因她是皇帝身边的人,因此遇到的人便是觉得奇怪,却也没人会来问她。绾绾到达风华殿的时候,秦衍才刚刚洗漱完毕,陈瑞风正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等他。
绾绾提着花灯进殿,秦衍看到了,便调笑道,“就如此爱不释手么还巴巴的带进宫来。你既喜欢,那就挂在这宫里好了。”说罢便当先走出门去早朝。绾绾连忙放下花灯跟上。
一路上,绾绾只觉得身边的陈瑞风似乎心情很好,但是她仔细去看,又觉得他与平日并无不同,便放下不提了。
早朝照旧还是那些事情,绾绾低头站在御座旁,偷偷的用衣袖掩着口打呵欠。
不过很快,她的睡意就被驱散的一干二净了。
因为那个吏部侍郎肖庆德又站了出来,“启奏皇上,臣发现御史大夫张节收受贿赂,任用私人。”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说句实话,收受贿赂,任用私人,这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场的这些人有几个可以拍着胸脯说自己没有任用过私人,又没有收过别人送上门的礼物这种事情就算是明明白白的说出来,那也是可大可小的事情,只看皇上的心情罢了。皇上要是不计较,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最多不过被斥责几句罢了。可是皇上要是计较起来,丢官也没什么不可能。
因此满朝文武都紧张的低着头,想知道秦衍会就这个问题说出什么话来。不过秦衍还没说话,御史大夫张节就已经站出来跪下,“启奏皇上,臣请致仕。”
这一句立刻让还有些窃窃私语之声的朝堂彻底安静下来。秦衍盯着张节的匍匐在阶下的身影,表情复杂的问道,“肖卿家所奏之事,张卿家没有要辩解的吗”
张节似乎僵了一下,身体埋得更低,“回皇上,臣,无话可说。”
“哈哈哈”秦衍突然拍着御座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无话可说,看来果真是罪证确凿了。既然你自己认罪,朕就给你这个体面,你留下顶戴,回家荣养吧。”
那张节听了,便将自己的官帽和官府都脱下来,整整齐齐的叠好,递给旁边等着的小内侍,又跪下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然后就退出去了,当真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绾绾很明显的感觉到,下面站着的那些人中,有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气。
绾绾心中也清楚。如果不是因为张节态度,为皇上所不喜,那肖庆德也不会有胆量出来首告。再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们告的是本来就有的东西,何况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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