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丝倒是一点也不急,像对待一头小兽一样,不管元绪儿怎么闹别扭,还是一点点替她穿好了衣裳。
元绪儿的眉眼其实也很标致,只是平时野惯了,不会有人把她跟传统意义上的美女联系起来。穿上契丹人的衣裳,反倒把她这种带点野味的爽利给衬托出来,娇颜含嗔,看着很是动人。
明知道她昨晚一人独宿,阿丽丝还是给元绪儿梳了个已婚妇女的发式,头发盘在头顶,再用一块头巾包住。还帮她在嘴唇上涂了胭脂,契丹妇女的面妆并不复杂,用些胭脂已经足够。
被阿丽丝拉着,元绪儿再怎么不情不愿,还是离开了大帐。若梨松了一口气,等她们走远,才从小隔间里出来。大帐里没有人,她忽然觉得有点不知所措。前面几个月,她都在不停地逃,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没有了耶律光的傲慢,没有了元绪儿的吵嚷,她竟然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做。
在大帐里愣了片刻,她才急匆匆地跳起来,一个人都不在,不正是逃走的好时机?果然是一切都错乱了,她竟然连这个也给忘了。
若梨记得耶律光习惯把值钱的东西堆在床底,她跪下去,探着身子去摸。手在床下胡乱划来划去,才终于摸到几串珍珠。用起来可能不太方便,不过用来雇一辆车应该没有问题。只要能回永州,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可是……这算不算……偷?若梨的脸上直发烫,手急急忙忙地一松,珍珠掉在地上,发出几声脆响。她从小学的,都是做一个端庄的小姐,这种不道德的事情,以前是想也不会想的。但是,如果没有钱,她要怎么一个人回永州去?
两个念头在她心里排兵布阵,打得热火朝天。若梨把眼睛一闭,就当是这些天耶律光应该给我的工钱吧。只有这一次,实在是身不由己,圣人也会原谅我的。她把珍珠链子拿起来,正准备贴身藏好。
帐门忽然被人打开,有人走进来,停在她身后。“把她给我带走。”济娜的在头顶上炸响。
她不是应该在等着元绪儿见礼么,怎么忽然出现在这?若梨慌慌张张地回头,正看见济娜叉着腰站着,满脸高傲的鄙夷。看到若梨的脸,济娜有一瞬间的失神,接着恨恨地说:“又是一个狐媚子,那天怎么就让你混了进来?”
两个契丹女人走上来,把若梨的手剪在背后,契丹女人手掌粗糙,像小锉子一样划过若梨的手腕。
她们推着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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