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血缘关系,惠明毕竟是他名义上唯一的女儿。如果有了这一层联姻的关系,契丹人就可以明目张胆地出兵中原,将矛头对准太原的驻军。
对于契丹人来说,帮谁都是一样,他们无非是想借助战争的机会,向中原索要钱财,再加上沿途劫掠所得,好度过这个难熬的冬天。
元绪儿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滥的好人,若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场婚事成了,让陆析处于腹背受敌的境地。
“我有个办法,说不定能让你免了这一劫,就是不知道惠明公主肯不肯听我的话呀?”元绪儿这么一问,惠明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即使隔着墙看不见,也拼命地点头。
元绪儿压低声音,靠近墙壁上的破洞,向惠明略略说了几句。惠明在墙外瞪大了眼睛:“就……这样?这能行么?”
“行不行的,你总得试一试吧。”元绪儿将地上的枯草拔下来一大片,其实她也没有把握,这种事情,只能赌一赌命运了。
……
这年的冬天,汴京格外冷。若梨栖身的这处地方,因为正好处在山谷之中,四面的山峦挡住了呼啸的寒风,反而显得平和得多。赶上天气好的时候,太阳爬上东面的山坡,金黄色的阳光洒下来,照得人昏昏欲睡。
元胜赢清早出门,在近处的山上猎到了一只野兔。他弓箭功夫了得,从前在军中也喜欢狩猎,如果不是手边没有趁手的兵器,就算猎只熊来,也没什么了不得。他用几根草绳捆住野兔的四只短腿,把它往院子当中一丢。
小晚已经“哗”地叫了一声,向那只野兔奔去:“赢大哥,你真厉害,今天我下厨吧,做个烧兔肉吃。”她眨巴眨巴眼睛:“兔肉对这个姐姐好哦。”秦叔和小晚见他们两人当日一起出现,若梨又有身孕,一直想当然地以为他们是夫妻。可是小晚一直只叫若梨姐姐,少女心思显露无疑。
元胜赢在她脑袋上一敲,说:“什么叫赢大哥,我又不姓赢。”
小晚一吐舌头:“我觉得赢大哥比较好听嘛,赢大哥这么厉害,没有什么事难得住你呀。”说完,抓起野兔,一溜烟地跑进厨房去了。
没多久,小晚又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摇着一袋青豆,眼睛笑得弯弯的:"赢大哥,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我剥这袋豆子吧。"
若梨怕冷,裹着一件粗布棉袄坐在藤条编成的胡凳上,笑着一推元胜赢:"人家叫你剥豆子呢,你总不好意思什么也不做,白白等着吃晚饭吧?"
"什么叫白白等着?"元胜赢在她旁边坐下,"野兔不是我打来的么,要没这只野兔,哪里有晚饭。"说归说,他到底还是走过去,从小晚手里接过布口袋,隔着冒出的油烟,不知道小晚说了一声什么,自己咯咯叽叽地笑起来。元胜赢只是沉着脸,说了声别胡闹。
若梨用手撑着脸看着,暗想这姑娘比自己在这个年纪活泼多了,这才像个少女的样子,自己的青葱岁月实在过得黯淡无光。
元胜赢把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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