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充满了恐惧,霍思东一伸手她就会像受了惊的小兔子似的跳开。霍思东郁闷了。
只是在那里待了两天而已,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霍思东在第n次看到杨初雪惊恐的躲避自己的抚摸的时候,终于郁闷的离开了。
“这tmd算什么事儿啊!”霍思东使劲的捶着墙壁。杨帆则躲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作声。
杨帆的办公室是出奇的大,二百平的大房间,奢华的布置,俨然一栋西式小别墅。此时霍思东正扶着一副杨帆五千万抢过来的西式油画痛哭流涕,眼看着那副天价画在遭受着非人摧残,杨帆几欲开口,还是闭紧了嘴巴。
“你说,怎么办?”霍思东一个转身,吓得杨帆一个哆嗦。
“呃?什么怎么办?”杨帆的心思全放在那副油画上。
“我是说杨初雪怎么办?”霍思东又连续锤了几下。
“咚咚咚”的声音让杨帆立即明白,只有解决了杨初雪的问题,才能拯救他心爱的油画。立即抚了抚油光光的黑发,摆出一副诸葛亮的文态:“女孩子嘛,是要哄的。”
“什么?让我哄她?”霍思东四肢定格,但两只手仍旧放在油画上。急的杨帆直挠头。
“那个,杨初雪只是受到了惊吓而已,温室里的花朵,没见过那样的场面,你呀,换一下策略就可以搞定了。女人嘛,只要哄高兴了,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乖得很。”杨帆把自己追女孩子的策略胡乱的搬了出来。
“是吗?”霍思东满是惊喜的奔跑到杨帆的身边,抓住杨帆的手,做出憧憬状。
杨帆反手握住霍思东,狠狠的点点头,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能放开这双危险的双手。
霍思东取经完毕,所以完全改变了策略“以柔克柔”。用男人的柔,克女人的柔。
在进病房前,霍思东反复的练笑,温柔的笑,尽量的露出八颗牙齿。因为网上说,露出八颗牙的笑是最温柔、最容易博得信任的笑。因此,霍思东决定使出“以柔克柔”第一式:微笑式。
双手捧着鲜花,一踏进病房,霍思东就开始笑,一个身着黑色名牌西装、身高一点八零的汉子,一脸暧昧的冲着一个女孩子柔柔的笑,任谁看到也会起一身鸡皮小粒子的。可怜惊魂未定的杨初雪一看到举止怪异笑的更加怪异的霍思东,登时翻身到病床的另一侧怯怯的望着这一端的霍思东。
灿烂的笑瞬间凝结在了霍思东的脸上。
恰巧送药的护士进来,就看到了奇葩的一幕,病人躲在病床另一侧的墙角处,而超级帅哥捧着一大束花定格在另一端,更怪异的是,帅哥的脸上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护士像看木偶似的围着霍思东转了一圈儿,还伸手在霍思东的双眼前挥了挥手。
霍思东的脸瞬间跟锅底一个颜色了。小护士吓了一跳,弹跳着跑出了老远。
突然想起曾经对初识的杨初雪说过一句话:我是老虎吗?那个时候杨初雪没有做任何回答,现在这个小护士已经替她做了回答,霍思东你就是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