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这两件事情,待我查清楚幕后凶手是谁后,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说罢,他便松开我的手,然后转身离开了司政殿。
经过这一次找惜月摊牌,更让我陷入迷惑,我本以为做这些事的会是惜月,原本就不太相信惜月会做这种事情,现在看来果然很复杂。离开皇宫,小昭驱车带我赶到安信王府,经过一夜的大火,这里已经认不出原本的样貎,只剩下被烧成焦碳的屋檐房梁。
和小昭在南山坡找到半月,他正跪在写有颜玉婠之墓的墓碑前,低头垂首一语不发。看到半月这个样子,连小昭都忍不住低声哭泣了起来。我拍拍小昭的肩膀,示意她坚强一点,然后才走到半月身边。
“你葬了什么?”我跪在他身侧,低声问道。
“空冢。”他头也不抬地答道。
“空冢?为什么要葬空冢?人不是没找到吗?”我不解地追问道。
半月仍旧冷冷地答道:“既然婠婠与我成了亲,那我就有责任帮她立冢。”
我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来安慰他,这次的事情,对他的打击看来挺大的。半月向来不轻易树敌,更别说是像这次能仇到大要以火烧王府来报复的敌人了。只希望如惜月所愿,尽快查出那幕后主使的到底是谁。
“王府重新修砌的这段时间,半月,你不如就先回御史府住好了。”见他垂头丧气的,我担心满满地建议道。
“御史府?”他这才抬起头来看我一眼,“可是那里……”
“我知道你现在会觉得不便,毕竟知道了爹爹是南蛮人,不过,他好歹也养育了我们二十年。而且,让你去御史府住,我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我一边说,一边以眼神暗示。虽然在这紧要关头,还要让半月忘记失去王妃的伤痛帮我的忙很残忍,可是到了绝路我也是没有办法。
站起身,回头望着那血红色的残阳,心中顿时一片荒凉。昨天的喜事,今天就变成了丧事。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大起大伏的波折呢。如果不是当初随着霄太师从御史府踏出那一步,就不会发生现在的这一切。说到底,这个罪人,还是该由我来当啊。
“查到幕后凶手是谁了吗?”忽然,半月又问道。
我怔了怔,脑海里一片挣扎纠缠,半晌,才摇了摇头,道:“还没有。”
“若是查到了,你记得要第一个告诉我。若不为婠婠报这个仇,我就不是南宫半月。”他说着,又将拳头紧紧握起,语气间愤怒绝决。
看着半月这个样子,我的心里竟泛起越来越多的内疚感。看着即将要没入山头的夕阳,我忽然又想到婠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他跟我说过,他除了你之外,谁都不会爱的。”
婠婠,是不是到烈火燃起的那一刻,都在期待着半月能够说爱她呢?如果没有我,半月能爱上她的机会,是不是就会更多几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