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天。
“好吧,我陪你抚琴舞剑,您也得答应我去看折子。”我一步跨上去,一鼓作气地说道。
哪知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然后又在伏琴旁坐下,缓缓道:“迟了这十几日,我的条件又变了。”
我气得差点儿没吹胡子蹬眼,所谓的‘君子一言’,看来在他这里完全都是虚言。
“这次又是什么?”不管是什么,我先答应了便是,日后再找鈺太后调节就行了,反正无论如何都得让他先着手管管朝政要事。
听我如是一说,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道:“此后你要再出宫去,不,是要离开我身边半步,都必须经过我的允许。”
条件虽然太过霸道,可是面对如此两难境地,我是不答应也不行了。暗地里挤眉弄眼了好一阵儿,才愤然转身离去:“倾城先去书房了,请皇上快快过来。”
才走没几步,就听到他得意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听得我更是一阵火大。一刚了园子,小昭就迎上来,满脸佩服:“小姐,我看这奉昭啊,也就您一人敢对皇上用这般语气说话了。”
我瞪了小昭两眼,继续走向书房:“我是他的老师,还怕他是皇上不成。一日为师,终生为母。”推开书房大门,然后将霄太师几天前就已经堆积下来的奏折放在书桌上,又吩咐了小昭点了能让人静下心神的熏香,然后才恭敬地等着皇上的到来。
因为我答应了他的条件,他果然很守约地来了,一来便挥手吩咐了小昭出去,然后才低声凑到我耳边说道:“以后只有你我二人时,唤我惜月便可。”
我一惊,如小昭所说,就算我有再大的胆子,即使是他的老师,也不敢直呼皇上大名吧。见我沉默不语,他转身又欲出去:“你若不叫,那我走了。”
这真是铁了心的要让我崩溃啊,若是被鈺太后听到,她疼我倒是不会多说什么,况且这是皇上自己要求的,倒也没事,可若是被龚太后听到,指不定她会给我定个什么罪名,将我赶出宫去呢。那样的话,我的五十万两黄金,我的女夫子称号,可统统就没了啊。
我望着皇上的背影,缓缓叫道:“惜月。”开这个口好像并没有我想像的那般难,他的名字叫起来非常顺口,而且同半月的名字一样有个月字。父亲以前说过,奉昭苏国,若非才貌双全与富家公子,名字里是不得有月字存在的。
我想起了半月,他的名字里也有个月字,这事若是被皇上和太后知道,肯定是要彻查他的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