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如往常按时醒来,小昭已备好了洗脸水。我自床榻上坐起来,恍惚间觉得昨晚在桃园里所见的那一切就是个梦,那白衣男子的一频一眉,还有他说的那句‘只要你在,我亦保你一世平安。’,都让我觉得太不真实。
小昭侍候我穿衣的时候问我:“小姐,昨晚您在桃园到底是遇着什么了呀?怎么面色慌张地逃了出来?”
我一愣,不记得自己还有这么一遭,于是好奇地问道:“逃出来?我有吗?”
小昭连连点头:“对啊,你当时被吓得脸色苍白呢,奴婢们问了你好久,你只说醉了,让我们赶紧侍候你回来休息。”
我皱眉,努力在脑袋里回想昨晚的情况,可任凭我怎么在脑海里搜索,也无法想起分毫。
“小姐,懿司阁刚刚派人过来了。”小昭一边为我梳鬓,一边说道。
我也无暇去想昨晚的事,催着小昭随意给我戴了支云钗,然后套上外袍,匆匆走出寝宫。懿司阁派过来的是个小太监,安静地候在宫门口,即使等多久,也不敢有怨言。我只带了小昭一起去,走到门口,小太监才迎过来。
“等久了吧?”我看向那个低头福身的小太监,贴心地问道。
小太监连连摇头:“不久不久。只是,太傅大人说,怕您初入宫,不识得这去懿司阁的路,所以才吩咐了奴才来给主子领路的。”
其实他的目的不用说我也是明白的,霄君辰那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怕我不识路乱闯宫门,最后反惹一身祸上身,其实他这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可这好意我又不能不领。
支了小太监在前方引路,小昭跟着我,大气不敢出一声儿地走着,我憋得慌,又忍不住找小太监闲聊了起来。
“你叫什么?”
“娘娘唤我言衡便是了。”他恭敬地答道,步伐却是保持得极好,不快不慢。
我明了似地点头:“言衡,你可知这皇上平日都做些什么?”
他回答道:“奴才平日里都是呆在懿司阁的,皇上的事清楚得并不多,可也时常听太傅大人讲起。”他顿了顿,然后离我的距离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又继续说道,“听闻皇上平日里不上朝,不理政,只以饮酒、吟诗、抚琴和舞剑为乐。”
不上朝、不理政,只饮酒、吟诗、抚琴、舞剑?果真是占了昏君六大罪状啊。难怪鈺太后和霄太师会如此重视。现下看来,我若是不能令皇上重新执政,怕是要犯上大罪了。
暗想着进宫这个决定现在看来确实有些轻率了的时候,言衡就已经领着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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