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的一面吓到,“我、我我表现的有那么……哪有!你们乱说什么,我……”
他涨红了清俊的脸,支支吾吾的,看着很着急,像是企图要否认,却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好好说话好么朋友?”叶北北叹口气,“你那天偷摸着来我房里找我做什么?”
今日偶遇,叶清域那个不能受刺激的老公不在,她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拷问“奸夫”了。
“咦?”一直云里雾里的水墨终于忍不住出声。
“我……没、没事啊……就是听说你受伤,看看你怎么样了而已。”李傲楚飞快地扫了水墨一眼,低下头道。
看来他在顾忌水墨啊,叶北北眼珠子转了转,决定先收兵:“哦,原来是这样。”
傅玉靳眼神一闪,也是露出明了的表情:“抱歉,我只是怕少夫人的名誉受损。那日……”
他扯唇,看似不经意地将红缨去叶北北大闹的事儿很不经意地讲了出来。顺便,还说了那日李清玲对叶北北的辱骂。
李傲楚听着,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但他还是强笑了一下,对着叶北北道歉:“对不起……李小姐和秋阳的婚约,是家父的主意,秋阳一直……算了,还是很抱歉,给你带来了困扰。北北千万莫怪秋阳啊。”
“哦,不会啦。”叶北北呵呵假笑。不怪你怪谁?都明明是你惹的祸害得我被人恨!
“那就好,那,秋阳还有事,先、先告辞了……”李傲楚起身,有些愧疚地看了叶北北一眼,然后带着一脸的落寞转身。
“北北,我一定想办法医好你,一定。”走出包间门之际,他突然停下,猛地回头对叶北北说道。脸上,竟然带着一丝叫人心惊的哀伤。
“哦。”叶北北一愣,再回神,他已经离去了。
叶北北无奈,戳了戳脸红发呆的水墨:“这李傲楚……在搞什么鬼?我和他到底什么关系啊?这货看起来很不正常啊?”
是不是出门忘吃药了,所以老觉得自己喜欢好朋友的老婆?
傅玉靳瞅她一眼,似有深意。
水墨被叶北北的现代用词搞得有点恍惚,但经过这会儿,她终于消化了几人方才的对话,她这才发现,少夫人竟然要追问!于是,她慌张地低下头说道:“李公子是大少爷的好友,自然,也是少夫人的好、好友。”
“喂,你的语气很失真啊知道不?快点从实交代吧?”叶北北翻个大白眼,水墨这忐忑的语气,听起来一点儿都没有说服力好么。
“奴婢说的是真的。”水墨吸气,试图让自己说得坚定。
“他和少夫人有不寻常的关系吧?”傅玉靳淡淡地举杯轻啜了一口茶,然后淡定地扫向水墨。
水墨惊愕地瞪大眼睛,然后惶恐地看了叶北北一眼,急急地拽了拽傅玉靳的袖子,低呼:“玉靳哥,你怎么敢这样说少夫人!”
“为什么不敢?我又不介意。”叶北北一手托着腮,一手用筷子往嘴巴里送了一块鱼肉。
“她不介意,所以你快说吧。”傅玉靳淡淡的挑眉,同样开始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