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不苦的。”看到他神色间隐隐有着抗拒,叶北北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包糖,打开,然后笑眯眯在叶清域的眼前晃了晃。
对于一个常年卧病的人,她是不忍心的。所以在吃着糖的时候便想到了他。吃药当三餐,他一定活得很辛苦。这让她想起爷爷在病逝之前那段卧床在塌的时间,那时的他熬得那样辛苦,而她看得那样难受。所以现在面对这样的叶清域,她不由自主地便多了些同情和怜惜。
叶清域突然抬头深深地看着她。半晌,才温柔笑了:“还是北北有办法。”
“那当然!快喝吧!”
看着叶北北一扫方才的紧张不自在,露出得意灿烂的笑容,叶清域接过糖饴和药,先取出一块糖放在口中,再一口将瓷碗里的汤药饮尽。
放下瓷碗的那瞬间,他的脑海里猛地闪过一双满含温柔的眸子。
接过叶北北递来的锦帕,擦去口边的药渣。叶清域深深地看了叶北北一眼,垂下了眼睑。
北北,你一定不知道……从前的“北北”永远不会这样没心没肺、单纯傻气。但我希望,我们之间,可以一如既往地……
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