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愣了愣,很快恢复表情,点点头道:“是。少夫人请。”
说罢,身子往后退了退,摆出恭请的样子。
叶北北冲她笑笑,然连忙从软榻上爬下来,穿上精致的绣花鞋,提起着那曳地的长裙,费劲地随着水墨朝叶清域的房间走去。
“北北,你咳、咳咳……真、真的不记得我了吗……”面对着床上躺着的“夫君”哀伤艰难的疑问,坐在床边的叶北北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敢说“是的我不记得你了”甚至是“好吧事实上我根本就不曾认识你”这样的实话。更加不敢说“喂,要不你休了我吧”这类她酝酿了一路的话。
因为,她这夫君看着实在是……
太虚弱了。
她怕一点头,他一个激动,马上就会呕血三升,然后咽气去下面报道。
“你、你别激动……”
叶北北突然觉得同情之余又有些佩服。这个人,长年卧床不能起,可是却没有半点轻生萎靡之意,反倒是目光清澈坚定,语气充满了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