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北错愕,然后扶额叹道,“这些人,不都自诩为正义的化身么?怎么私下里却这样的肮脏龌龊!”
“这个世界,本就没有绝对的黑与白。这些人,不过是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而已。”冷落冷哼,看得出来她对那些所谓的武林白道家族非常不屑。
花酒间点头,神色微妙:“这也是我们飞花楼和医谷,还有你们魔教不愿与之为伍的原因。现在这个武林中几大家族里,不能说完全没有真正正直善良的侠义之辈,但却是少之极少了。太多的人,都被虚无的名利迷了眼,忘了良知与道义,生得什么模样了。”
叶北北哑言,心里的兴奋一下子减少了大半。
“与其虚伪辛苦地装出好人的模样,还不如潇洒恣意的活着。世间之大,本就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喜欢你,赞同你。做自己想做的,无愧于心,足矣。”傅玉靳这时抬起头,唇角弯出一个笑容。
“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叶清域也是点点头,低低地笑了起来。
“英雄所见略同。”花酒间眯着眼大笑。他喜欢豁达真性情的人,该恨就恨,该爱就爱,该自私就自私,该无私就无私,不会虚假地藏着掖着,带上伪善的面具,私下做着肮脏的事情。
“好了你们,跑题了吧?”还是冷落及时将这跑飞出去的话题给拉了回来。
“哈哈,那,你问我们他的事,是准备打击报复?”花酒间爽朗一笑,回到正题。
“嗯,他害得我娘痛苦多年,总要还一些回来的。”傅玉靳点头,若有所指弯着唇地回到道。
“就是,不能那么便宜负心汉,凭啥他干了那么多坏事,还能当上门主,逍遥自在啊!”叶北北叉腰,狠狠点头。
“好,要杀了他吗?”花酒间点头,说着要杀人,神色却是魅惑极了,语气更是懒懒的,好似再问今儿晚饭吃什么。
“我们可以帮忙下手。”冷落的眼里也闪过一抹兴奋,搓着手道。
傅玉靳有点想笑,这对准夫妻真是……“嫉恶如仇”?
“不用,我娘不会想要看到我手上沾上亲生父亲的血。”
“我们好像忘了那家伙是阿福的老爹?”冷落身上一僵,干笑着凑近花酒间。虽说楼锋这个人确实很渣很可恶,但……终归是傅玉靳的老爹,他们俩当着人家儿子的面说要砍了他老爹……总觉得哪儿不好的样子。
“好像是。”花酒间也是有些尴尬地点头。
“他对我来说,只是个陌生人。不杀他,只是不想弄脏我自己还有你们的手。”傅玉靳却是伸手拍拍花酒间的肩膀,毫不在意地笑笑,“何况,要报复一个人,生不如死才是最狠的吧。”
“对!要他失去最心爱的东西,然后一辈子痛苦懊悔!哈哈哈哈!”叶北北连忙颔首赞同,挥着拳头道。
“瞧见了吧,这两个比你们俩还无良多了。”叶清域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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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傅玉靳一行人踏上了前往业城的路,而傅陵和傅逆行则是在骆晟的陪伴下,回魔教养伤,顺便整理叛徒余党去了。
千石镇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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