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骆晟事先打点好了一切,一行人很成功地从那条小秘道里逃出了魔教总坛,在附近的一家小客栈住了下来。
“你娘和你外公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要好好休养。”冷落从门外走进来,对着傅玉靳点了点头,然后往一边坐着的花酒间身上一坐,懒洋洋地命令道,“相公大人,帮为妻我捏捏肩膀吧,施针一个时辰,现在肩膀都酸了。”
“真好意思,我们都没还成婚呢。”花酒间笑着抗议,手却轻柔地爬上了她的肩,轻轻按了起来。
“谢谢什么的就不说了,以后有事,来找我,能做的,拼死也会做到。”傅玉靳见此,沉着声许诺道。
“嗯嗯我也是我也是!”叶北北举手。
“还有我叶家。”叶清域也是重重点头。
不过是萍水相逢,他们却没有任何条件地出手相助,这份恩情,他们都会永远记得。
“不会跟你们客气的,着什么急啊。”冷落无所谓地挥了挥手,漫不经心地笑了。
“就是。”花酒间也是噙着笑瞥了几人一眼,弯唇道。
傅玉靳捏捏眉心,终于露出了这两日来的第一个笑容。
“骆叔呢?”叶北北也是有些疲惫地笑了,往门外看了看。
“在隔壁房间陪着你婆婆呢。”冷落耸肩,然后突然笑了,“真没想到,圣医骆晟,竟然是这样深情的一个人。”
“嗯嗯,真希望陵姨也可以喜欢骆叔……”叶北北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女人。在场几个男人都笑了。
“那些人发现人不见了,会追来吧?”青牧突然出言道。
“嗯,不过没事,骆叔说他已经在这客栈外布下了难解的阵法,一般人进不来。”叶清域点头,答道。
“那,接下来你们打算如何?”花酒间挑眉道。
“……完成之前对我娘的承诺,找出那几个叛徒,杀了。”傅玉靳眼睛沉了沉,说道。
“可我们还不知道那几个叛徒是谁啊?”叶北北有些纠结。
“骆叔已经查出来了。”傅玉靳起了身,然后扭头看向花酒间和青牧,“趁着他们乱作一团的时候,有没有兴趣陪我去放个火杀个人?”
花酒间挑眉,然后一挥袖子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妖娆一笑:“杀人放火什么的,我最喜欢了。”
青牧也是不发一言地起身,目光里杀气迸现。敢整出这些幺蛾子让叶清域伤心,他早就想杀了他们了。
“那走吧。”傅玉靳弯唇,然后转身看向叶北北,“你乖乖的呆在这儿,等我回来。”
“嗯。”叶北北心里虽然很想要跟着他们去,但心知自己武功并不如他们几人,怕给他们拖后腿,于是只好很识趣地点点头,努力扬起一个笑容,“你们注意安全。要是少了根头发,我就不理你了。”
“嗯嗯,说得对。”冷落附和。
“小心。”叶清域也是冲他们点点头。
“嗯。”傅玉靳轻笑,然后和花酒间、青牧消失在了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