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几个人都忍俊不禁。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照这情况来看,应该是魔教中有人叛变,为了斩草除根,所以才把你也抓了来。”愉悦地气氛过后,便是阴暗潮湿的牢里传来的浓重的压抑感。叶清域笑意微敛,开始步入正题。
“等骆叔的指示吧。我们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想动手也不知道从哪儿入手。”傅玉靳微微皱眉,在叶北北身边坐下,沉吟半晌道。
“嗯。别轻举妄动先,还要救你娘亲和外公,首先我们得知道他们在哪。”花酒间颔首,漫不经心地点头,看起来轻松得很,一点儿也不以这铁笼为惧。
“……靳……靳儿?”阴暗森冷的空间里,突然传来一个细微虚弱,带着疑惑却又无比激动的嗓音。
傅玉靳猛地一怔,如闪电般刷的一声转过身子靠近了背后的那面石墙。
这分明就是傅陵的声音!
叶北北几人也是一怔,猛地安静下来,朝着傅玉靳这边凑了过来。
“阿靳……是阿靳吗?是……阿靳……”虚弱的呢喃,带着颤抖,带着激动,透过那灰白色的石墙清晰地传过来。
“娘!娘亲!是不是你?娘……”傅玉靳心下一紧,整个人趴到了石墙上,大手猛地拍了几下。
“阿靳!是我……是娘……”那边傅陵的声音颤抖着,最后几乎哽咽起来,看得出很激动。
傅玉靳眼底猛地一沉,闪过一抹慌乱。傅陵的声音很低,听起来整个人都很虚弱。隔着石墙他看不到她,不知道他们那儿出了什么情况。
“我来。”像是知道了傅玉靳的想法,花酒间挑眉,拉开身边的几人,让傅玉靳吩咐石墙那头的傅陵离墙远点,然后直接暴力而快捷地将石墙轰出了一个人脑袋般的大洞。他不敢轰地大了,怕伤到那边的傅陵。
“谢了。”傅玉靳拍了拍花酒间的肩,然后凑近了石洞。
透过石洞,几人清晰地看到了隔壁牢房的场景。
一样是阴暗潮湿的阴森房间,只有一盏微弱的烛火忽明忽暗地闪动。而傅陵,此刻正满脸苍白,毫无血色地趴在牢房中的干草堆上,目光含泪地望着石洞这边的几人。而她身边,躺着一个看起来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迷过去的男人,他浑身血迹,看起来收了很严重的伤。蓬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但看身形,这应该是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
“娘……你怎么样了?”傅玉靳的声音在颤抖。他死死地看着那厢狼狈虚弱的傅陵,眼底泛起震怒。
“没、没事……我没事……我就知道……就知道你们会来的……”傅陵猛地深吸了口气,颤抖着说道,想要爬起来,却硬是无力地倒地。
“陵姨……你怎么了?”叶北北捂嘴,几乎要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