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么?”冷落为自己沏茶,冲傅玉靳懒懒一笑。
“嗯。”傅玉靳微愣,随即想起来之前问过她傅陵的事儿,这才点点头。
“是啦……我们还要打探陵姨的下落呢。”叶北北也明白了傅玉靳的想法,顿时有些沮丧地垂了肩膀。他们找了那么久也没有找到陵姨,这让她一想起这事儿就满心不舒服。
也不知道陵姨现在怎么样了。
“她是你的什么人?娘亲么?”冷落举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慵懒,往花酒间身上蹭了蹭。
“嗯。”傅玉靳点头,却没有多说,“所以,咱们今晚就此别过吧。明早我们会早些起床,上路。”
这也是叶清域的意思,他们吃饭之前商量过了。
“这……”冷落还要说话,却被一直沉默着喝茶的叶清域举手打断。
“玉靳,等等。”
傅玉靳微微挑眉,看向他:“怎么?”
“找陵姨这事儿,兴许花公子能帮帮我们。”他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看着花酒间,脸上的笑容清朗而别有深意。
傅玉靳的目光里闪过一抹深思,扭头看向花酒间。
一直安静喝茶的花酒间见所有人的目光都一下子落在了自个儿的身上,不由得微微一顿,唇畔勾起一个颇感兴趣的笑容:“叶公子何出此言?”
“是啊,你怎么知道他能帮你们?我都不知道。”冷落在一边点头,似笑非笑的样子很没有说服力。
“这个。”叶清域笑容依旧,伸手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一块令牌。
古铜色的令牌,上面以小篆写了三个字:飞花令。
“这是什么啊?”叶北北好奇,伸脖子瞅了瞅。
傅玉靳也是微微皱眉,深思地看着那令牌。他来自现代,穿越之后又一直呆在叶府,对这个时代的什么武林江湖的,一点儿也不了解。但饶是如此,见到这令牌,再结合以往看武侠电视剧的经验,他想,这令牌应该是什么信物之类的东西,而且,这东西为花酒间所有。还有,这花酒间很有身份。
“飞花令。飞花楼的信物。带着此令,可以找飞花楼楼主帮忙,任何忙。”一直努力将自己变成空气的青牧突然淡淡地开口,目光深深地看着花酒间。
花酒间微愣,随即勾起一个妖娆的笑,狐狸般的眸子微微眯起,波光流转而过,有些无奈地笑道:“第七个。”
“什么飞花楼飞花令,第七个又是什么?”叶北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
“飞花楼是江湖中最大的杀手组织,飞花楼是他们楼主的信物。”叶清域笑吟吟为她解答。
“老头子留在外面的第七个飞花令,没想到居然在京都叶家。”花酒间看了眼叶清域,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有些无奈有些感叹,言辞间还有对某人的复杂感慨。
“什么?这就是当年花伯伯受伤流落之时,发出去给几个恩人的几个飞花令之一么?”冷落却是一下子拿过那飞花令,挑着眉笑着说道。末了,还斜眼看了叶清域一眼,“不过……就算有飞花令,你又是怎么认出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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