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走了——”
院子里的四人顿时一怔,不约而同地看向来人。
“什么意思?”傅玉靳猛地皱眉,面色一沉。
“方才、方才奴婢和陵姨在厨房忙活,突然、突然冲进了五个衣着怪异的人……抓走了陵姨……奴婢想叫人来帮忙,可被打晕在地……隐约中看到骆叔追了过去……醒来、醒来他们都不在了……”水墨显然吓坏了,小脸煞白,边说边颤抖,显然是之前的情况是她从未见过的惊悚。
“什么?!怎么会?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抓走陵姨?”叶北北惊叫,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傅陵是她来到这儿之后,第一个对她好的人,也一直对她视若己出,她很喜欢她也很依赖她。所以一听到她出事了,不由得整个心都吊了起来,心里既震惊又着急。
“先不要着急,陵姨被抓的时候,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他们有没有说什么?又是什么样的特征?”叶清域也是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眼中一下子布满寒冰,他对青牧示意了一下之后就开始细问水墨,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冷厉。
青牧颔首,飞速地闪身离去,应当是追查傅陵的下落去了。
“你把当时看见的都细细说来。”傅玉靳也是沉着脸,点头道。
叶北北看了他一眼,对上了他阴郁着急的眼神,心里明白,傅玉靳对傅陵的在意不会比她少。傅陵一直是个好母亲,很疼爱傅玉靳,即便心里知道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并非真正的“傅玉靳”,但他心里,早已将傅陵视为母亲,此刻听到她出事,自然没法不着急。
“奴婢、奴婢只听到一声‘圣主,您可让属下等好找啊’,然后大门被一脚踢碎……真的是踢碎!那木门竟然直接碎成了碎片!好可怕……”尽管被叶北北揽着肩坐到了一边的石凳上,叶北北拍着她的肩安慰,水墨说到这儿,还是忍不住颤抖,“然后那些人就进来了!五个男人,穿着……穿着好奇怪的衣服……”
“怎么个奇怪法?”傅玉靳眉头紧锁,沉思。
“他们……他们穿着颜色好艳好红色的袍子……真的好红,就像是……血一样!对,血!然后,他们都带着诡异的铁色面具……面具、面具很扭曲很丑,很吓人……像是鬼一样!他们都拿着红色的绣着牡丹花的伞……那伞很漂亮很漂亮,可是他们好像把它当成了武器……”水墨惊恐地瞪眼,显然心有余悸,“然后他们就说要陵姨跟他们走,可是陵姨说不要,然后他们就要抓陵姨……陵姨要逃,和他们打了起来……然后,奴婢想要叫人帮忙,就被打昏了……只来得及看到骆叔赶来,和他们打了起来……”
“不怕不怕,”叶北北拍拍水墨的肩,满是焦急和担忧,“你们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么?为什么要抓走陵姨啊?”
还圣主,还红衣鬼面具嘞,搞得和武侠小说中的邪教一样。
“我娘没有提过什么?”傅玉靳眉头锁得紧紧的,面无表情地问叶清域。他的目光若有所思,似乎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