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兴趣缺缺。
叶北北知道他说的“那个女人”是芸夫人,也不由得点点头,放心了些。
“话说,怎么才能让芸夫人伏法呢?其实那个邱幕如也挺无辜的。”
“那个女人老奸巨猾,不容易对付。不然清域也不用忍那么多年。”说道芸夫人,傅玉靳声音变得淡漠。
“也是。哎,我就是觉得叶清玲那丫头也挺可怜的。有那么个老妈已经很可怜了,现在喜欢的男人还出了事……”叶北北耸肩,叹道。
“那个傲慢嚣张的丫头?”傅玉靳微微皱眉,不可置否,“不吃些苦头,她不会长大。”
“也是啦,不过她对邱幕如真的很用心,甚至为了他,甘愿低下自己那高贵的脑袋,来求我耶!真不可思议。”
“还算有一点点可取之处。”
“嗯哼,我欣赏真情真性的人。”叶北北点头。
“像我一样的?”某人很臭不要脸的挑眉,指着自己问道。
“对啦对啦。”叶北北乐了,眯着眼大笑。
“你想帮她?”傅玉靳突然开口,噙着漫不经心的笑。
“她毕竟低头求我了,我不喜欢看到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那样太让人惆怅了。”
“嗯,既然这是少夫人的意思,那,小的会帮她。”傅玉靳揉揉她的脑袋,看到她被揉的蓬乱的头发,愉悦地笑了。
“真的?!可是你怎么帮她?”叶北北惊喜地瞪眼,好奇道。
“暂时……秘密。”傅玉靳笑,眼底闪过一抹不着痕迹的幽深。
他会忙她,成全她和邱幕如。至于用什么方式,可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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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光明正大地和你一起。”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幽暗的天幕,叶北北叹了口气,情绪有些低落。每天这样偷情似的相见,让她心里有些不安。这不安,在送他走的时候,尤为浓烈。
“傻样,很快的。”傅玉靳站在窗外,伸手揉揉她脑袋,然后看了看四周,“我走了,快睡。”
“嗷。”叶北北无奈点头,看着他的身影闪入黑夜里,然后伸手关上了窗户,回床睡觉去了。
站在不远处的树丛间停下,傅玉靳转身看了看叶北北的房间,然后转了个方向,以轻松飞速而去。
“喂,起床啦。”直直地推门走进叶清域的房间,他缓步至床边,朝着隆起的被褥一脚飞了过去。
“大半夜的,你好粗鲁。”咕哝声传来,下一秒,被窝里的人已经坐了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挡下了他的攻击。
“青牧那小子呢?”
“去办事儿了。刚走。”叶清域咕哝一声,揉了揉眼睛。
“好哀怨的语气。”傅玉靳失笑。
“言归正传,你大半夜的找我干嘛?”
“起床,跟我去个地方。”傅玉靳不以为然地笑笑。
“哪儿?”叶清域优雅地打了个呵欠。
“一个能让那个女人原形毕露的地方。”傅玉靳挑眉,声音中带着冷厉和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