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道破。
“啊你你你别胡说啦……和他他他有什么关系……”叶北北吓得差点跳起来,连连否认。却不知自己这样的反应根本就是欲盖弥彰。
“紧张什么,你们几个小孩子之间的事,还能瞒得过我这个老人家么。”骆晟失笑摇头,安慰似的拍拍叶北北的肩膀。
叶北北呆愣了很久,这才讷讷地红着脸问他:“……你……知道?可是,你怎么会知道……而且还一点儿也不……”
骆晟点头,笑了,目光长远:“一点儿也不惊讶是吗?我也年轻过呐。比较一下你和阿靳、清域之间的相处,并不难看出来,你心属阿靳那小子。”
“啊?”叶北北抬头,面色通红,又有些担忧,“你你……不会觉得……呃,我可是叶清域的夫人……”
“你们三个都是我自小看到大的,你嫁给清域,本就是权宜之计。何况,我瞧得出来,清域对你,也没有男女之情。既然如此,你喜欢阿靳又有什么不可以。”骆晟笑了,温润如水的笑容叫人心里生暖。
“骆叔早就看出来了?”叶北北低头,很尴尬,“我自己才刚刚发现呢……”
“你这丫头,一向迟钝。”骆晟失笑。
“……喜欢又、又怎么样……我是如此,不代表人家也是。他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喜欢上美丽大方的李小姐了呢……”叶北北咕哝,垂下肩膀,有些丧气,“何况,我始终是名义上的叶家少夫人,是有妇之夫,哪还有什么其他机会……”
除非就是叶清域休了她,可是他现在这样的情况,叫她如何说得出口呢。
骆晟明白了叶北北这几日的烦恼所为何事,不由得高深莫测地一笑,道:“是不是,你自己看吧。”
说罢,指了指叶北北软榻边上的窗户,那窗户正斜对着骆晟。
看着骆晟含笑的目光,叶北北心下一抖,下意识转过了头去。
面色淡然,嘴角微微弯起的英俊男人,站在窗户外面,露出了肩膀和脑袋,幽深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她,不做声响。
傅玉靳。
傅傅傅傅玉靳?!
叶北北突然脸色爆红,尖叫着向自个儿的大床跑去,一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再也没有从被子里出来的勇气了。
她的大爷二爷太爷爷啊!谁能告诉她这不是真的啊啊啊啊!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窗户外面啊啊啊啊!她居然死蠢死蠢地当着人家的面表白了还表达了吃醋啊啊啊啊啊!这下她的脸要往哪儿搁啊啊啊啊坑爹啊!
叶北北只觉得内心有千万只神兽狂奔而过,将她的小心肝践踏成了一片泥坑。
她要挖个洞!埋掉自己!埋掉!
“好好谈谈。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骆晟朗声笑了,然后对窗外的傅玉靳若有所指地笑笑,转身离开。
离开之前,还贴心地帮叶北北把大门关上,顺便带走了不远处端着茶水而来的水墨。
“北北那丫头说要休息,暂时不要打扰她了。来,陪骆叔一块去看看少爷吧。这茶刚好可以给他润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