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几声清脆的鸟鸣唤醒了睡得不太安稳的秋瞳。
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轻抚着脸上还在隐隐作痛的大包。对镜自瞧,镜中的猪头脸惊醒掉她脑中残存的瞌睡虫。尽管脸上的大包已比昨晚消肿了不少,可那两边不对称的脸庞看起来依然惨不忍睹,简直不能见人!
她轻叹一声,放下手中的镜子,在衣柜找了块小帕子挂在脸上,以作遮丑之用。
梳洗过后,她随意换了套便服打算到厨房里帮娘张罗早饭。没想到刚到大厅,热腾腾的早饭已摆在饭桌上。呃……娘的效率真高!还是她今天晚起了?
“瞳儿,起来了?你先吃!我把早饭拿去给你哥。他浑身酸痛,不方便下床呢!”崔氏随意用桌布擦了擦手,微笑着招呼一下秋瞳后,拿起一碗白粥和几个菜包子就送往秋槐的房中。
几颗咸菜在崔氏手中的白粥上悬浮着,秋瞳忆起之前槐哥嘈闹着白粥清淡的情景,不禁莞尔。
唉!娘真是宠溺孩子的典范!莫怪乎槐哥至今还无法摆脱过去的少爷娇气。
秋瞳若有所思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拿起汤匙心不在焉地把白粥一勺勺往口中送,脑中不自觉回忆起跌打师傅对乞丐病情的诊断。
右肩有轻微骨裂,韧带也有拉伤的迹象,配合药酒治疗大概需要2个月左右才能康复。
身体底子较虚,建议请大夫调理一下,以免影响到康复情况或康复后留下后遗症。
秋瞳漫不经心地咀嚼着口中的白粥,轻皱着眉,任由这两句话语不断在她耳边回响,小脑袋苦恼着。
大夫啊!大夫啊!请大夫可是需要一笔为数不菲的费用啊!还有2个月的药酒钱!柳家的状况已无力负担起这笔费用。可恩人也不能不救!她到哪去筹这笔钱?啊!烦死了!
对了!房间中的那盒首饰!卖掉一点应该能抵得上这笔费用!做生意的本金以后还可以赚回来,当务之急还是先救人!
想到解决方法后,秋瞳的心情也轻松起来,口中的白粥也变得美味了。
就在她有滋有味地解决掉早饭后,崔氏也服侍完秋槐用早饭,略带愁容地拿着两个空荡荡的大碗回到大厅。
“娘,怎么了?”心细的秋瞳自然察觉到母亲的异样,接过崔氏手中的大碗,关心地问道。难不成哥出什么事了?
触及到秋瞳关心的眸光,崔氏忙收回脸上的愁色,微笑着岔开话题道:“瞳儿,吃饱了?”
“娘!是不是哥有什么事了?”秋瞳完全不吃崔氏这一套,边收拾碗筷边试探地问道。
“你哥能有什么事?一天到晚好好地在床上躺着呢!”崔氏暗暗舒了口气,看着秋瞳那认真的脸孔,不禁卟赫一笑,暂时把愁绪抛至九宵云外,开始吃起属于自己的早饭。
与槐儿无关,令她心烦的是钱。药酒钱,请大夫的钱!这种压力她不愿让女儿知道,不想女儿愧疚。压力由她一人承担就好了。她的孩子只需快快乐乐地活着!
崔氏的这点小心思哪逃得过秋瞳的法眼,但她不想戳破。她放下碗筷,撒娇般抱着崔氏的腰,咐着她耳边道:“那就好!有什么心烦事别放在心里。瞳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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