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打人的家伙,边把一瓶酒递给秋瞳。
秋瞳接过酒,急匆匆地朝牛大婶行了个礼,道了谢就快步跑回家。
她还没回到家,就看到崔氏已在门口焦急地张望,等待着她回来。“娘!借到了!借到了!”为了安抚崔氏的心,她远远就大喊起来。
“那快!蛋已煮好了。你哥痛得都说不出话来了。”崔氏的眉间已筑起一座小山峰,整个人除了慌乱还是慌乱。
“娘,拿两块干净的布给我。一块包鸡蛋的,一块擦酒的。”秋瞳快步走进屋内,放下手中的酒瓶,边观察秋槐的状况边道。
呃……难不成靖岚国的古人不懂得以酒精消毒杀菌和用鸡蛋散淤的?还是娘连这种常识也不懂?不然为何娘煮好了鸡蛋也不给哥滚一滚?
尽管崔氏完全不解秋瞳的举动,可还是义无反顾的按她的咐吩找来两块布,以满是期待的目光默默注视着秋瞳的一举一动。
秋瞳先用布吸了点酒,轻轻地擦拭着秋槐显露在外的擦伤。尽管她的动作最大限地放柔,可在酒精的刺激下,伤口的疼痛加剧,让秋槐不由自主地痛呼出声。听得崔氏心都颤,眼泪直掉。常言道,孩儿是娘的心头肉,如今心头肉在受苦,这为娘的怎么会好受?
秋槐那如杀猪的叫声不但惹得崔氏心痛,也叫得秋瞳心颤。她擦拭的动作益发轻柔,同时语带不忍地宽慰着,“哥,你忍忍!清洁完伤口就会快好很多的了。”呃……这个清洁伤口就叫成这样,等一下滚鸡蛋会不会要了他的命?
好不容易终于清洁好秋槐身上的擦伤,秋瞳擦了擦额际的汗珠,舒了口气,“哥,要不要休息一下?等一下可能更痛!”她真担心这样连续处理伤口的话,秋槐会不会痛得晕过去了。
秋槐咬了咬牙,向秋瞳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她继续,眼中充满着坚定。
唉!秋槐的性子其实也满倔强的。明明都痛得不断惨叫了,还不愿意让自己先缓一下气。秋瞳有点无奈地看着秋槐那视死如归的眼神,轻摇了摇头,随即看向崔氏,支开道:“娘,一只鸡蛋估计还不够。煮多几只吧!”
闻言,崔氏忙不迭煮鸡蛋去了。自秋瞳失忆后,她觉得女儿越来越神了。知道很多她所不知道的。这次她选择相信女儿!
待崔氏离开后,秋瞳剥着蛋壳,不时瞄了两眼如猪头般的秋槐,问道:“哥,你招惹了谁了?谁把你打伤的?”以秋槐的书生脾气断不会主动惹事的,莫不是遇上什么恶人了吧?
秋槐瞄了瞄厨房方向,故意压低声音,因伤而有点口齿不清地道:“今天有伙流氓来收什么保护费……我没带够钱,给不了,他们就打了我一身。”
秋瞳用布包好鸡蛋,咽了咽口水,好心地提醒道:“哥,忍着。我要开始了。”语毕,她控制着那被布包着的蛋在秋槐脸上的淤青上来回滚动,直引得他一声接一声地抽气。这回他倒是进步了,竟忍着没叫出声来,只是额角的冷汗及抓着衣衫有点发白的指节透露出他的难受。
秋瞳边滚着鸡蛋,边刻意与秋槐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降低他的痛楚,“哥,那伙流氓你以前见过没?”
“嘶……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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