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你又是谁?”之后视线在两人之间穿棱,抱着头大喊道:“我又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这是哪里?”
“瞳儿!我是你娘啊!他是你哥啊!你……不记得了?”中年妇女看到蓝诺失去记忆的样子,不禁慌了,眼中的泪水流个不停。
“秋瞳,我是你哥柳秋槐啊!你不认得哥了?”柳秋槐看见蓝诺满脸惊慌,浑身颤抖地一步步后退,耐着性子温言说道。
“娘?哥?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头好痛!”蓝诺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样,盘缩在墙角,双手捧着头使劲地摇晃,一脸痛苦地大叫。
一幕失忆的表演逼真得蓝诺都认为自己能去当演员了,光是看二人那惊恐又心痛的表情,就知道她成功骗过了他们。然后嘛!她就能顺理成章地从他们口中得知这具身体的所有事情。嘻嘻!
正当蓝诺在心中窃笑不已之时,一脸担忧的中年妇女来到蓝诺身边,抱着她,缓缓扶她起来,慢慢领着她回房间并不断宽慰着。“瞳儿,乖!别怕!娘在你身边!啊!”
中年妇女领着蓝诺来到一张破旧的床前,让她躺在上面休息,可当蓝诺的屁股刚坐到床上时,一声不和谐的“吱”声响起,宣示着它随时有散架的可能。
本想立马起来的蓝诺对上中年妇女那水汪汪的双眸,不禁压下起来的冲动,强迫自己躺在这张破得要死且硬崩崩的床上。呜……她想死她家软绵绵的床垫。
中年妇女贴心地为蓝诺覆上一张满是补丁的薄被,视线落在薄被上,眼中的泪水又不可竭止地涌出,似乎是想起什么伤心事。
“娘?”蓝诺一脸疑惑地盯着这个“新”娘,不解地轻唤道,顺带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脸上虽然有点岁月痕迹,但仍可看出年轻时是位清秀佳人。白皙光滑的手完全不像出身于穷苦人家,一摸就知道没干过粗活的。难不成这个“新家”并非想像中的穷苦?
“没事!你先休息。”中年妇女以手帕拭去眼角的泪痕,强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哄着蓝诺道。
蓝诺知道此时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干脆合上双眼假寐着,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两只耳朵上。
她听到中年妇女轻叹了一声后就离开房间,似乎跟她“哥”讨论她的事情去了。叫一个比前世还要小上好几岁的家伙做“哥”,那感觉还真别扭。
“槐儿,瞳儿不是气急攻心一时休克吗?又没撞到头,怎么会失忆了?要不,你等下找个大夫回来给瞳儿瞧瞧吧!”
“可是……娘,我们哪来的钱请大夫?”
“我不管,是钱重要还是你妹妹重要?”
“哎……好吧!钱的事我想办法吧!”
大厅的谈话声隐隐约约地传进蓝诺的耳中,不禁让她满头黑线。没撞到头?一旦找那个什么鬼大夫过来一瞧,她的假失忆不就露馅了?为什么别人重生装失忆凑效,她却来个杯具?管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她不管了!坚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