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熟悉的身影,秋瞳愣住了,微张着小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浩轩怎么来了?女皇陛下怎么诏他进来了?莫不是这件事把他给牵连了?不要啊!
宇文浩轩自信的目光对上秋瞳惊恐的眸光,向她展现了一抹安心的微笑后,便向女皇行礼,“草文宇文浩轩参见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女皇修长的手轻扬,免去宇文浩轩下跪之礼。
看到女皇对宇文浩轩态度如此怪异,且突然在此时诏他进来,右大人心中顿时涌起了不安,但表面还保持着那淡定的笑脸。
“女皇陛下!此为您交代草民搜集的书信!请过目!”语毕,宇文浩轩低着头,恭敬地把手中的一叠书信奉上,由苑若接过后传递到女皇陛下手中。
看到那一叠似曾相识的书信,右大人不禁掌心冒汗,脸上的淡定也差点挂不住了,看向宇文浩轩的目光中透着阴狠。那些书信不是烧了吗?怎么还在?这小子从哪找来的?
女皇认真地看过所有的书信后,漠然地看向右大人,威严无比地道:“右大人!这是你诬陷柳岩大人和柳秋瞳的罪证。官银是你派人去盗的,然后再亲自参他一本。今天又制造假证明来置柳岩父女于死地。你不但犯了盗窃官银之罪,还犯了欺君之罪!来人!革去右大人的官服,卸免他的官职,拖出去斩了!”
急转直下的发展令在场所有人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会儿,才有侍卫上前去押右大人。
“女皇,冤枉啊!怎么能凭着几封书信就定微臣的罪呢?那也可以伪造的啊!求女皇明察!”狼狈不堪右大人死命挣扎着,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劲儿,一把鼻涕一抹眼泪地喊冤。
“右廷,你以为你暗暗结党营私的事情我不知道吗?暗暗谋害忠良我也不知道吗?真当朕是瞎子?这信函是真是假朕自有分晓!不必多说了!拉下去砍了!”威严的女皇一甩水袖,气势万分地下达斩杀令,一展帝王的架势。
无视掉右大人那杀猪般的喊冤声,女皇脸上的神色转回温和,“来人,帮柳姑娘解开束缚。”随即含笑道:“柳姑娘,辛苦你了。”
辛苦她?怎么回事?难不成她是诱饵?秋瞳边思索着边在宇文浩轩的扶搀下退到一边,看着宇文浩轩的侧脸,心中满是疑惑。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女皇再度回复威严的表情,酷酷地对着殿下文武百官道。
经过刚才一系列的变故,百官们都感到有点胆战心惊的,毕竟有不少是右大人的党羽,或者平时私交甚笃的,哪知道会不会被牵连。得到女皇特赦的信号,纷纷宣告无事告退。生怕退迟一步,下一个被算帐的就是自己。
看着那鸡飞狗走的大臣们,女皇不屑地撇撇嘴,目光转到秋瞳二人时,瞬间放柔,“我给你们安排个住所,待把你们的父亲接回京城后,你们再离宫吧!”
阳光斜斜地射入正殿中,烙下点点光影,未来笼罩在一片光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