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瞳冷哼了一声,干脆甩甩衣袖离开,来个眼不见为净。
绵绵春雨说大不大,但不撑油伞外出准被淋个湿透。
秋瞳撑着一把简单大方的油伞返回柳府,回到柳府回廊时,裙摆与肩膀位置已沾上不少水珠。收起油伞放于墙边,她拍拍身上尚未浸湿衣衫的水珠,把被打湿沾到脸上的发丝撩到耳后去。
与此同时,秋槐从回廊的另一边走来,看到秋瞳好心情地打招呼道:“秋瞳,回来了?”
“啊!哥!下雨天的要外出?”秋瞳抬起头看向春风满脸的秋槐,随意拍拍裙角,闲话家常地问道。印象中,她好像好几天没见到秋槐的脸了吧?也不知他天天往外跑干嘛去了。不过管他的,只要他不惹麻烦回来让她收拾,他爱干嘛就干嘛!
“本来要外出的。不过难得见到最亲爱的妹妹,我这当哥的自然得陪妹妹谈谈心,说说话了。”才说着,秋槐已自觉地拿起秋瞳放于墙边油伞,满脸笑容地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向来以高贵读书人自居的秋槐何时变得如此狗腿了?他那高贵的自尊心呢?秋瞳疑惑地上下打量着“涣然一新”的秋槐,轻移着莲步,耐心地等待着他发话。该不会是惹了什么麻烦了?还是不够钱用了?
不少粉色的海棠被雨水打落,静静地躺在水洼中,清脆的雨声如伴奏般弹奏着动听的乐章,二人在回廊上慢慢散步。
秋槐挂着生硬的笑容,看着一脸沉静的秋瞳,几次欲言又止,硬是没把话说出来。
“你有什么就直说!咱们兄妹俩,还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在商场打滚多年的秋瞳自是看出秋槐将吐不吐的犹豫样,心中估摸这位兄长找她聊天绝不是什么好事,为免浪费时间干脆直接给他铺台阶。
“那为兄就多嘴直说了,还望妹妹不要见怪。”客套一番后,秋槐清了清喉咙继续道:“为兄是觉得莫家公子对妹妹确实有心,天天不辞劳苦在外求见。面对咱们柳家的恶劣对待,依旧不退缩,为兄实在对其痴心感到佩服啊!”
“既然如此佩服,倒不如哥你嫁给他好了!”听至此,秋瞳已知秋槐此次是为莫如聪当说客的,干脆没好气地回道。
难怪最近这个书呆子哥哥不醉死在书屋中,天天往外跑了!原来是被那莫如聪给收买了!哼!莫如聪好样的!明的不行就来阴的!居然耍手段到她的家人身上?
“哎哟!秋瞳,怎么说话的呢?你哥我可是当当七尺男儿,要结姻亲也是娶莫家的姑娘!”秋槐拿出书呆子的那股呆劲,一脸正经地教育着乱说话的妹妹。
敢情这书呆子还真想攀上那势利眼的莫家!秋瞳不禁暗暗翻白眼,懒得再跟这迂书生纠缠下去,加快了行进的步履,没打算再理他。
“哎!秋瞳,别走那么快!”秋槐向个快步追上了秋瞳后,又开始他的碎碎念,“我说秋瞳啊!既然当初莫家退婚莫公子并不知情,咱们也无谓把这气撤在莫公子身上啊!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嘛!再说被退婚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何不当退婚之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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