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云烟有了身孕的事情,阮映雪并不生气,而是因为偌大的一个王府都知道了的事情,唯独瞒着她!为什么,不就是因为自己的性子?云烟岂不是太过防备了,怎么,怕自己吃了她的孩子不成!在他们的心目中,自己当真恶毒至此?就算是现在扮演的阮木槿,也不能忍受这样的污蔑!
那木门被阮映雪一脚踢下,轰然裂了口子,里面吵吵嚷嚷的便有人前来开门,一看屋外站着王妃,身子一抖,急忙跪下,“奴婢见过娘娘。”
“哼,前面带路!”丫鬟着急的起来带路,就看到小草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面色慌张的站在门口,就像看到鬼一般的恐惧。
“见过王妃娘娘,不知道王妃娘娘来翠柳阁,所为何事?”小草强装镇定的站在门前,不肯让步。
“啪”一声脆响,小草的脸上已经留下了一个巴掌印,小草捂着脸,不敢再吭声,却执拗的站在门前,一动不动。
阮映雪脸上露出愤怒又失望的神情,身旁的丫鬟巧云见状,怕如此下去不但气着了主子,还会让事情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便大声呵道:“臭丫头,别给脸不要脸,王妃娘娘大老远来这里,你竟敢拒之门外……”
阮映雪悲哀的发现,自己真的被当成一个瘟神,她们对自己的恐惧、防备与芥蒂,已经根深蒂固到骨子里了。这反而真的激怒了自己,“大胆奴才,不想要你的小命了嘛!本宫来到翠柳阁还需要什么理由吗?你不引路就算了,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莫不是屋里藏了男人?还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小草一下子跪在地上,泪眼朦胧的扯着阮映雪的裙摆,“王妃娘娘,求求您一定莫要生云烟主子的气,她真的是身子不舒服,大夫说不能受风,不能受气,不然……”
“怎么,你以为本宫来这里,是要给她气受的?你把本宫当成什么了?你这是在故意刁难本宫!来人呐!”阮映雪一声令下,几个侍卫就出现在翠柳阁院前,“将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拉下去杖责二十大板!”阮映雪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凛冽,听到每个人心里都异常恐惧。
屋内的云烟已经瑟瑟缩缩的像个小耗子,眼见着屋外的形势越来越严峻,小草为了护住自己要被杖责,那小小的身子怎么受得了?看来自己瞒住王妃自己已有身孕的事情确实惹起她更大的不满了,如果自己再不出去,指不定会弄个什么样的大事呢,如果自己哀求,会不会是另外一个结果?云烟考虑了片刻,颤抖着身子,佯装着很虚弱的开了门,依着门说,“王妃莫要生气,真的,真的是云烟……咳咳……云烟身子不舒服,切莫要怪罪小草,她也是护主心切。还望王妃看在云烟与您一同伺候王爷的份上,饶了……咳咳……饶了小草吧。”
阮映雪并非真的要惩罚小草,只是想要看看云烟躲在屋子里什么时候才会出来,如果她不出来为这个可怜的小草求情,那么,她云烟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如今看来,云烟还未曾泯灭人性,知道谁是真正的为她好,也知道护着小草。看她苍白的脸色与唇色,阮映雪眉头微蹙,叹了口气,自己充当坏人已经如此习以为常了吗?挥了挥袖子,“你们都下去吧。”便兀自走进了屋子。
小草扶着云烟也进了屋子,依然胆怯又倔强的望着阮映雪。
进了卧房,阮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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