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元若觉得老夫今日所说之事,槿儿是可以听的?”阮弘治哼了一声。
完颜月脸色稍微一边,兴许真的被诺管家言中了,老头子是想要斥责自己了。完颜月低着头,不吭声。
“元若,你与槿儿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不然,为何最近传闻你……你留宿烟花之地比较频繁,并且不顾形象的左拥右抱返回王府。这,似乎不成体统吧。堂堂一个月王爷,代表了我完颜国的尊荣,竟然如此,如此……你让槿儿的颜面何存,你放完颜国的颜面何存?就不怕别国笑话?不怕天下人戳脊梁骨吗?”阮弘治越说越气,是以一个长辈教训晚辈的口气,竟然就那样拍了桌子,怒目而视。
完颜月轻轻叹了一口气,“岳父教训的是,可是,小婿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哼,不得已的苦衷?难道你去花街柳巷拈花惹草不顾尊荣,招摇过市,还有人逼你不成!真是岂有此理!顽固不化!”
“岳父大人,小婿如此做,不过是做样子罢了。哎,谁能体会小婿的难处呢?”
“此话怎讲?”
“小婿不顾尊荣招摇过市,只不过是为了消除掉皇兄的戒心。岳父知道太子殿下近些日子逼得小婿越来越近,太后也将小婿当眼中刺肉中钉,恨不得早些找机会灭了小婿。小婿如此做,无非是想让他们知道,小婿没有要与他们争的意思。小婿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可能以卵击石,只想因此能好好活下去罢了,也不枉父王对小婿宠爱有加。哎,小婿心里憋屈,不想总是如此被人当过街老鼠一般的盯着,可是,又能如何?”完颜月望着阮弘治略有所思的摸着自己的胡须,继续说,“原本以为去了槿儿这个如花美眷,也是一件美事。谁知道,谁知道小婿在宫中小住几日之后,回府便看到小婿的琉璃阁被人进犯。岳父大人知道小婿之所以建造琉璃阁,无非是往年的事情放不下,情爱之事,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建个琉璃阁,也无非是个念想,等时间长了,也就仅仅成了一个习惯罢了。可是,槿儿,槿儿竟然容不下一个亡魂,弄得她连个栖身之地都没有。小婿一怒之下,打了她一耳光。槿儿就记在心上了,当天晚膳都不与小婿在一起吃。晚上小婿去她屋子,原本是想要重归于好,让她不要在意那个亡魂,一个亡魂,根本就不会危及她的王妃地位。可是她将小婿赶了出来,说对小婿的惩罚是半年不得近其身。岳父大人,槿儿生性固执,小婿早有耳闻,可是,如此一来,岂不是让小婿,让小婿……小婿从出生至今,何曾受过如此对待!便去花街柳巷拈花惹草,无非是想刺激槿儿,让槿儿收回那个惩罚罢了。哎,看来事与愿违。小婿不会哄她开心,越是如此,槿儿离得越是远了。小婿看着也心疼。原本想请岳父岳母在中间撮合撮合,毕竟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总是拉不下脸来。如今,岳父岳母面前,小婿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如实说了,还望岳父岳母帮忙想个办法。”
“原来如此。”阮弘治依然是摸着胡子,频频点头。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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