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她这里社会最底层的快乐,这个城市里另外一端最高级的地方却反而显得有种人间地狱味道。
虽然有点夸张但是当梁氏企业经理兼行政助理萧枭推开总裁办公室厚实的大门后,嗖贴着他鼻梁飞过来夺一声钉在门板上的飞刀冷森森晃悠尾巴,萧枭敏锐的体会到外头秘书小姐那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有多么的隐忍。
十几米远坐着的大老板梁少就这么大咧咧的架着他修长的腿在黑色巨大的桃心木办公桌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个那修长白皙的手上冰冷的刀子,尖锐的瑞士军刀片闪着冰冷的钢刀锐意,反射在他那双幽蓝的眼睛里也是一种钢铁般的冷。
这家伙从小到大这副表情意味着什么萧枭最清楚,要不是憋到极点了他估计就差见血了。
为了自个安全和广大人民群众的安危,萧枭咧咧唇角,好歹得对得起被大家伙众望所归推举出来面对老大的殷切期盼对不?
“我说梁子,是不是还没找到人?”以他的交情他自然比别的人更了解老大不正常的原因,应该说很多年前,在这个主自个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就已经旁观者清了,可惜,这中间经历了太多的不可逆转的人祸和天灾,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往不可收拾的地步发展。
只是在这时候,梁少这个人却开始明白自己的感情,想要挽回失去的某些宝贵东西,在他看来,有些晚了。
“这么些年了,你到底还想把她怎样?我看你还是别找了,你觉得你去找回她她还会是那个爱惨了你的许甜么?”
嗖地一声,擦着萧枭的脸蛋飞过一把小刀牢牢钉在后头的投掷盘上正中红心。
那一瞬间都可以感受到梁少的杀意透过那把小刀阴测测压进皮肤里去的感觉。
不过萧枭依然笑了笑,他虽然比不上梁瀚冬那种骨子里透着妖气的俊美,却依然也是帅哥一枚,应该说,更有种北方人的高大俊逸,眼里有和梁瀚冬同类的野兽味道,只是比较收敛而已。
所以他并没有被那种明显的威胁吓到,他不是吓大的是和梁少从小打架打大的,也只有他敢于和他叫板:“嗯,有进步了,好歹没落我一边秃子,下回再准点,你削他妈杠子的弟兄几个鸟蛋还不够威风是不是?何必呢?人家好不容易出来了不躲你躲谁?你即便真找到她了又准备怎么样?你也算是她灭门仇人呢,怎么地还想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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