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百姓过上自由的生活。然而,几百年来,他们都忘记了,无数的背叛和怀疑,疑心和猜测,压迫和统治,最终将整个大顺逼向了濒临崩溃的境地,让他们千秋的基业几乎毁于一旦。
“皇上,此人在这里以下犯上,意图谋反,老臣恳请皇上速速下旨,将这班乱党打入大牢。”
梅满冷哼一声,看向发话的赵中舒:“想不到原来秦赵两位大人也有同枝连气的一天,若是你们在政事上的意见也能如此默契,不班门弄斧,祸害朝纲的话,大顺又岂会走到今日这等地步!”
“你,你简直是犯上作乱,污蔑忠良!皇、皇上啊,给老臣等人做主啊!”赵中舒跪倒在地,哭天喊地地拜道。
梅满不屑地俯视着他的身影,重新将视线移向高座:“启禀皇上,小女子的话还未说完。”
凤羲和丝毫未理赵中舒,他只是低垂着眼睫凝视着女子,眸中的神色叫人难以揣测:“你继续说。”
“除了刚才说的,我等还想要皇上的一个承诺。”
“说。”
“我等恳请皇上能够册封二殿下为太子。”
“什么!”朝堂之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且不论还跪在地上苦苦叫屈的赵中舒,一旁的秦光道已经第一个高举起双臂,皮肉耷拉的老脸上上爆出一排青筋,仿佛想要一口吞了梅满似的,“太子之位攸关大顺国运,怎可由你一个外人肆意定论!”
“哦?那么秦大人以为,太子之位应当由谁定论呢?”梅满转而将矛头抛给了对方。
“自然是由皇上。”
“那秦大人又何尝不知,皇上心中所想会与我等建议相悖呢?除非,大人对于太子的人选,早有自己的筹谋。”
秦光道不屑与梅满口舌之争,他别过头,扬手一挥道:“众所皆知,大殿下仁德善惠,皇上膝下子嗣不多,立嫡立长,论资排辈都是大殿下首当其冲,二殿下刚刚出生不足百日,怎可与之丕及。”
“既然大殿下如此贤德,那小女子便奇怪了,为何皇上迟迟未下册封呢?”
“这……”秦光道一时哑然,“多说无益,总之太子一事绝非你等逆贼所能涉及,况且二殿下出生在宫外,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民间遗子,是真是假都难以……”
“秦大人!”梅满顿时打断了秦光道的话,口吻间漫起了一阵怒意,“你可知你刚才的那番话是在污蔑龙裔,更是在污蔑皇上!”
秦光道一时被梅满怔住,他咬了咬牙,转而向凤羲和道:“皇上,逆贼狡猾,老臣斗胆恳请在恭迎二殿下回宫之前能够严明殿下正身,让老臣等人心服口服。”
“微臣恳请陛下严明二皇子正身。”顺着秦光道的开口,朝堂之上的秦氏党羽迅速地跪在了地上。
秦光道怯怯一笑,想要以此给不知天高地厚的梅满一个下马威,哪知此举正中她的下怀。她临危不乱地转向高座上的凤羲和:“既然大家对二皇子的身份有所怀疑,那小女子也恳请皇上还我等一个公道。”
一直未发话的凤羲和缓缓地直起身子,眼眸中掠过一缕寒光:“传朕的旨意,大殿之上,群臣眼下,验明二皇子正身。”
“是。”身边的太监刚要转身要去安排,却被凤羲和的下一句话滞住。
“等一下,既然要验,只验二皇子的未免落人口舌。”他轻轻地抬起眼帘,眸若冰霜,“叫蓉妃把大殿下也带到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