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我的床上有女人,很奇怪吗?”
小太监连忙将头低了下去,不敢与凤羲和直视。他见男人身体微湿,额上有汗,一脸筋疲力尽的神情,心下已经了然。他赶忙朝后退了几步,跪到了纱帘外,颤颤地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见太妃和皇后娘娘深夜来访,行事匆忙,唯恐有急事与皇上商讨,这才领了进来。奴才打扰了皇上,奴才罪该万死。”
被小太监这么一说,原本站在一旁的皇后和柔太妃脸上也有震色。她们大张旗鼓而来,原本只是想来突击地探视一下几日未上朝的凤羲和究竟情况如何,但显然没有料到此时此刻的凛染殿上,竟然春色缭绕。
皇后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地窘迫,她别过头去,退到了柔太妃的身后。
柔太妃则很快镇定住心绪,轻咳了一声道:“哀家听闻皇上有几日未上朝,皇后她来请安的时候也担心皇上的身体,所以这才漏夜前来,不想惊动其它宫里的妃嫔。既然皇上身体并无大碍,哀家也不方便在此打扰,皇上自便吧。”
“母妃难得出一趟茜楚宫,儿臣又岂能只顾自己而不出来迎接呢。”
说着,凤羲和便撩开纱帘,坐起身来。躺在凤羲和身边的梅满顺着男人的动作暗暗地将他从床上撑起,青烟色的纱帘之外,两个锦衣华服的女人肃穆端庄地站在那里。
那大概是在梅满来到长卿宫的四年后,第一次与这个传闻中的柔太妃互相对视。柔太妃虽然已年近四十,但容貌却实在胜于翘楚,与二十七八的皇后看来似乎并无太大差异。她身姿曼妙,眉眼如花,语调委婉,犹如天籁,难怪不止是段祖玉,就连先帝都为她着迷。有一刹那,梅满几乎不敢相信那样魅力的女子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心下感慨,拥有如此倾国倾城的姿容,却为何会变成了红颜祸水。
“不知皇帝身边的美人是哪一位?哀家好像听说皇帝已经有段日子不曾招寝了。”
凤羲和回头瞥了眼身边的梅满,与她交换了一个眼神。
梅满随即翻身而起,跪坐在榻上,将头埋得很低:“奴婢给太妃娘娘,皇后娘娘请安。”
“哦?竟然是御前的人。皇帝也是,既然身边有如此佳人陪伴,怎么也不给个正式的名分,哪怕是赐个主宫之位也不甚为奇啊。”
“奴婢受皇上抬爱,奴婢不敢渴求什么名分。”
“天下哪有什么女人不希望入驻后宫,常伴天子身边的?女子不问出身,你也别太谦虚了,既然皇上看得起你,赐你个位分也是你应得的。”
见柔太妃步步紧逼,凤羲和开口圆场道:“母妃说的是,对于这丫头的名分,儿臣考虑之后自然会昭告后宫。只是母妃刚刚这么突然地闯进来,着实吓着了她,有失礼之处,还请母妃多加谅解。”
柔太妃上前一步,笑脸盈盈地说道:“还真是枝还未熟透的红杏啊,要哀家说呢,后宫里的那些妃嫔们也都在宫里有些年岁了,要是皇帝看腻了,适时也可在民间挑拣些,宫里也是许久没有选秀了。”
“太妃娘娘……”皇后略显焦急地打断了柔太妃的话。
柔太妃瞟了眼皇后,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皇后也是这个意思,对不对?”
皇后双颊微红,眼神中透出的那丝不情愿很快被柔太妃顶了回去。她低下头,淡淡地答了句:“是,臣妾也觉得,只要皇上喜欢,宫中多些姐妹,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皇上日理万机,还要当心自己的身体……”
“皇后。”柔太妃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提高了半度,“皇上年轻力壮,更何况一直以来皇上的龙体都有太医院的院首大夫照顾,怎么会有事呢?”
“母妃,皇后的担心也并无不妥。”凤羲和打断柔太妃,将视线转向皇后,“朕还要感谢皇后前些日子给朕送来的西域熏香,全靠了这些东西,朕才能安心地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直到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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