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厨房。她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将筷子装进去,插在裤腰上。刚用外衣罩住,张嫂就追了进来,一迭声地说:“哎呀,怎么能让姚小姐帮忙,老爷要是知道会骂我的。”
姚抒音装作若无其事的将其他的碗筷丢进水槽,对张嫂笑笑说:“举手之劳,没关系的。”
回到餐厅后,郑瑾婷已经回来继续吃饭了。姚抒音取过自己的提包,趁着她和楚沧海不注意,悄悄将那双筷子放了进去。
“抒音”,郑瑾婷突然喊她。
姚抒音惊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但郑瑾婷也和楚沧海一样神不守舍的,注意力并不在她的身上。“我吃不下了,抒音,陪我出去走走吧”,她的声音柔弱无力。
姚抒音说了声“好”,就背着包,和她一起走出餐厅,慢慢向庭院走去。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却步调一致的走向了那片天堂鸟花圃。
许多流萤在花丛中穿梭,姚抒音猛的吸了一口气,感到那夏夜的凉风,轻拂着头发,心里一阵的思虑。
“知道吗,天堂鸟还有一种花语”,郑瑾婷先幽幽开了口。
“是什么?”姚抒音神情专注的看着她。
风吹着郑瑾婷的长发,飘拂晃动,她的目光柔情似水,“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永远不要忘记你爱的人永远都在等你。”
“你真的要独自抚养孩子?那样很辛苦的”,姚抒音同情的嗟叹。
“你都知道了”,郑瑾婷的声音微弱却坚定,“这都是命,孩子是上天给的宝贝,原来我因为恨孩子的父亲,想要割舍掉,但现在,我心里已经没有恨了,我会好好珍惜这件宝贝的。”
“可是你准备继续住在楚家吗?楚威,他会放过你吗?”姚抒音不无担忧地说。
“他不会放过我,但是我肚子里怀着楚家的孙子,我很了解他,就算要对付我,也会等到我把孩子生下之后。在我生产之前,我们会相安无事。我相信,他等不到孙子出生了,你们不也在暗中调查他吗,法网恢恢,疏而不漏”,郑瑾婷露出了一丝笑容,“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年多了,我要亲眼看着那个恶人毁灭!”
姚抒音望着郑瑾婷落寞却坚毅的背影消失,不自觉的抬起头来,从树叶的隙缝里望着暗黑的天空,心里深深叹息,离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吧。她神思飘忽,全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气息已悄然逼近,倏忽之间,她的脸被一块手帕捂住,一股带着甜味的刺激气味袭来,她失去了知觉。
从昏迷中悠悠转醒过来后,姚抒音惊恐的发现,她被绑在一张床上,双手摊开,双腿也被分开绑住,整个人成了一个“大”字。四周暗沉沉的,窗帘没有拉严实,留了一段缝隙,有月光从外面投射进来。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朦胧的光线勾勒出一个黑影,正摇晃着向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