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感觉,她把那个塑料袋从包里取出来,放到枕头下面,关了灯,在楚潮平身边躺下。
姚抒音明明十分疲倦,却失眠了,她睁着眼睛,望着黑暗的天花板,了无睡意。闹了大半夜,才要迷糊入睡,忽然感到房门被推开了,有人摸索着走了进来。
姚抒音的一颗心几乎跃到了嗓子眼,她的手在被子里紧握住楚潮平的胳膊,但楚潮平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个黑影缓缓向桌子移动,分明是奔着姚抒音的手提包去的,来人在黑暗中一阵翻找。姚抒音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窗帘没有拉紧,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细碎洒落,借着那一点隐隐约约的光亮,姚抒音还是能分辨出,那个身影是阿香,她在姚抒音的提包里一阵翻找,大概是并无收获,又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有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在姚抒音脑中一闪而过,健身卡,问题一定出在那张健身卡上,不只是阿香,还有下午那个抢包的劫匪,她感到背脊发麻,不安的感觉由心底向外扩散,她往楚潮平身上靠,想从他那儿汲取一点温暖,但他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一股无名火窜上了姚抒音的心头,她背过身去,和他拉开了距离,带着一份复杂而微妙的心境,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
醒来时天光大亮,楚潮平终于也醒了,睁开眼睛看到姚抒音,他迷迷糊糊地问:“我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姚抒音一听又恼了,没好气地说:“你问我,我问谁去。”
楚潮平发现她的情绪不对,伸手搂住她,“怎么啦?”
“没什么”,姚抒音推开他,自己翻身下床,关进浴室洗漱换衣服去了。出来时见楚潮平等在外头,神情还有些迷糊,哑声哄她:“宝贝儿,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告诉我,我一定改。”
姚抒音一肚子的委屈,“你昨晚睡得像死人一样,需要你的时候连哼都不哼一声。”
楚潮平微怔了一下,眼里忽的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脸上漾起了笑意。姚抒音还没明白他为何而笑,就感到一阵晕眩,轻飘飘的被他横抱起来。他低柔的嗓音充满诱惑力:“你需要什么,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
姚抒音一听自己的话竟被他曲解成这样,气得在他手臂上狠咬了一口。楚潮平一吃痛只好放她下来,姚抒音把门一摔,冲出去了。她四处乱转,也不知要去哪里,走出客厅的门,顺着脚步,她走进了庭院,数十种珍贵树种,还有无数的奇花异草,在这里营造出三季有花,四季有景的醉人景致。姚抒音一路走着,头脑有些昏沉,整个人很不舒服,还有反胃的感觉,她靠在一棵橡树上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而后弯腰从地上拾起一片橡树叶子,继续往前走。
绕过一棵橡树,她看到楚风正蹲在地上修剪花枝。想要收住脚步已经来不及了,楚风正听到响动回过头来,邪邪的冲姚抒音一笑,起身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