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刘明倒了杯茶,这陈馆主才笑着问道:“不知道小兄弟贵姓?你那红儿可是厉害得很哦,在三楼敢三连斗的蛇不多,不过几乎每条蛇都是能进蛇王大赛的,小兄弟不知师从那位高人?”
刘明一楞,“哦,免贵,叫我刘明就成,我只是瞎胡闹罢了,第一次斗蛇什么也不懂,也没有老师,陈馆主,我姐是怎么回事?还有那美杜莎怎么会这么厉害?你能告诉我么?”要搁平时有人夸刘明,刘明得跟人扯上半天,不过现在却是全然顾不得了,直奔主题,要拉近乎也得把罗玲救醒再说吧。
罗玲从晕了之后体温倒是恢复正常,面上还带着甜美的微笑,刘明也不知道这美杜莎下了什么咒语,居然能让一大活人像飞蛾扑火一般,要不是刘明死命拦住,这罗玲撞上电笼子的后果,用屁股都能想出来。
陈馆主见刘明如此心急,也就不在说些无关的事,正容道:“不知道小兄弟听说过蛇的分类没有?”
刘明沉呤了一下,“应该是分异蛇和普通蛇吧?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分类么?”
“要是粗算起来,确实是这样。”陈馆主脸上浮起腼怀之色:“我陈家养蛇斗蛇将近三百年,见过的奇蛇,异蛇不胜枚举,就像那一年,我家先祖在喀丘什山发现的那条‘万里江山一点红’比之你的这红儿也是不遑多让,而在大漠里发现的一条蝎尾蛇,剧毒无比,尾部的毒液比鹤顶红都要毒上一百倍,可惜蛇的寿命极为有限,往往是人还活着,蛇却反而死了,现在连我馆的最后一条异蛇都被这些洋鬼子弄死了,唉,实在是,实在是……”
说到最后,这位老人简直就要哭了起来,刘明虽说比较同情,不过心里却很郁闷,我是问美杜莎的事,怎么离题万里了,这些陈年旧帐还翻出来干嘛。
幸好陈馆主很快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哦,对不起,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刘明:“……说到蛇的分类了。”
“哦,对,异蛇和普通蛇只是最简单的分类,所谓的异蛇,其实是指蛇身上发生了某些变化,或是为了更好的捕食,或是生下来的时候就有变异,就如同流水线一般,就算再精密的仪器,也会出现一些不合格的产品,不过异蛇却几乎都是往厉害的方面突变。”
“还有往不厉害的变的么?”
“当然有,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把一条凶猛的眼镜蛇从小养着,天天让它不劳而获,久而久之自然毒牙就会退化,到时候别说捕蛇了,连老鼠都抓不了,这也是一种变异,也称为异蛇。”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是这个理吧?”
“嗯,对,所以我们养斗蛇,得要让蛇保持斗性,隔三天喂一次活鸡,以保持其凶猛性,更得与别的蛇斗,这样斗的次数多了,经验丰富了才能让斗蛇保持活力,说起这个斗蛇……”
刘明连忙叫停:“我说陈馆主,咱今天先不说斗蛇好吧,说美杜莎的事,我姐现在还没醒呢,隔几天我再向你讨教吧。”看这老头说起来没完没了,刘明连忙打断,心里却很是纳闷,这样子的人怎么当的馆主的,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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