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微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意识虽然清醒了,可手脚还是无法动弹。【.. 】
“没用的”瑶茵远远坐在房间另一侧的椅子上,注视着她的一双眸子隐约泛着幽幽的冷光,“你身上的穴道还没有完全解开,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夏浅微又努力了片刻,还是无法移动分毫,泄气地问道:“是谁点了我的穴道?是你,还是陆琅行?”
瑶茵从椅子上站起身,缓缓走道夏浅微面前,冷不丁抽了她一耳光,冷声道:“将军的名讳,也是你这下贱的丫头可以直接叫的?”
夏浅微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抽耳光,顿时一股怒火窜上心头,无奈手脚不能动弹,她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瑶茵。
同时她心底也有些疑惑,之前瑶茵虽然对她冷淡,但至少还是礼让三分的,现在居然完全与她撕破了脸,这让她有些无法理解。
瑶茵见夏浅微瞪着自己,抬手刚要再给她一耳光,此时门突然被推开了,陆琅行一脚踏了进来,沉声喝道:“瑶茵。”
瑶茵身子一震,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她背对着陆琅行,但是夏浅微分明看得清楚,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与委屈。
夏浅微心里嘀咕着:这女人有什么好委屈的,被打的人明明是我好不好?
片刻之后,她缓缓放下手,脸上的神色也渐渐恢复到原先的淡然。她回过身去,朝陆琅行福了福身,轻言细语地道:“是奴婢鲁莽了,奴婢告退。”
说着,也不看陆琅行的脸色,低着头退了出去。
陆琅行走到夏浅微身旁坐下,伸手轻轻抚摸她被打了耳光的那一边脸颊,柔声问道:“痛么?”
夏浅微一见他就来气,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腹诽:你他妈恶心巴拉的装给谁看?
陆琅行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与自己赌气,叹了口气道:“你一定在怪我点了你的穴道吧?其实如果你肯乖乖呆在府里,我又何必这样折磨你。”
他顿了一顿,又道:“不过,也亏得你这么一逃,反而引起了我的警觉。我初时还觉得奇怪,虽说虎父无犬子,但你的身手实在好得出乎我的意料,只怕即便是淮王本人,也未必会有这样的身手。这样的你,怎么可能轻易被莲蓉劫走呢?”
夏浅微听他话风不对,生怕他识破自己的身份伪装,忙解释道:“莲蓉那女人在我面前装可怜,降低了我的防备心,我才……”
“其实,你是故意被劫,目的是想混入我苎罗探取情报吧?”
“啊嘞?”夏浅微傻了一下,开始纠结自己究竟要不要抗下“敌国细作”这顶巨大的帽子。
却见陆琅行渐渐凑到她面前,伸出手指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堂堂淮王千金,居然愿意以身犯险,孤身潜入我苎罗做一名细作……小郡主,你还真是不可貌相啊!”
夏浅微见他越凑越近,脑中警铃大作:“喂,你做什……”
她话未说完,陆琅行已经俯下身去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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