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了个哈哈,端起茶来啜饮了一口,随即问道:“这茶怎么是凉的?”
“你都已经喝第三杯了,这才吃出茶是凉的么?”西门涉的脸上露出戏谑的表情。
卓士齐讪讪笑了一下,道:“也……也许我真的是……中暑了吧?”
西门涉也不继续追究,只是淡淡笑了一下。
然后两人便默默饮茶,不再说一句话。
期间卓士齐如厕两次,想借机留下暗号给敌军示警,但每一次起身,西门涉都会以各种借口形影不离地跟着他,让他毫无机会做手脚。
山谷中隐约传来了喊杀声,看来两军已经开始交锋。
卓士齐知道此时再示警也为时已晚,他默默望着山谷中溃不成军的敌军将士,面色渐渐灰败。
不知何时,西门涉走到了他的身侧,负手与他并肩而立。
“如果这场战争我们赢了,卓先生可是首功呢。”西门涉的声音幽幽传来。
“蒙熙何出此言?”
“当初我曾极力反对王爷在山道上设伏,而卓先生则支持王爷在山道上设伏,如今看来,果然还是卓先生高瞻远瞩,料事如神啊,如果让王爷听了我的话,恐怕就要一败涂地了。”
卓士齐苦笑了一下,他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感觉奉承的话听起来如此刺耳。
西门涉又道:“等我们大获全胜之后,如果王爷犒赏三军,卓先生打算要什么赏赐?”
“赏赐?随便吧……”卓士齐苦笑了一下,转过身去,不再关注战局。
这一场察古关之战,衡黎一方大获全胜,不仅生擒了敌军将领百里吉保,还俘虏敌军士兵上千人。
回营之后,冯翼荣便下令将百里吉保带上来。
那百里吉保也算是一条硬汉,虽然披头散发、身戴镣铐,却硬撑着一口气,死活不肯下跪,最后还是一名士兵在他后膝狠狠踢了一脚,他才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他原想挣扎着站起来,一抬头看见卓士齐就坐在一旁,立即勃然大怒,指着卓士齐叽里呱啦一通大骂。
卓士齐的脸色原本十分苍白,这一下反而由白转黑,掀了掀嘴皮子,但是眼光瞄到冯翼荣,又硬生生将话吞了回去。
西门涉问冯翼荣:“王爷,他说的什么鸟语?”
冯翼荣低声解释道:“这百里吉保是苎罗国边境的少数民族人,说的是当地的语言。”
“百里将军刚才说了什么?”
“他怪卓士齐拿假信息欺骗他,设了圈套反咬他一口。”
西门涉笑了笑,晃悠悠地踱到百里吉保面前,蹲下身来与他平视:“吉保将军,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吧?”
百里吉保横眉倒竖:“我姓百里,不姓吉保!”
“我叫你吉保,是为了和你拉近关系。”西门涉无奈地解释了一句,随即言归正题,“吉保将军,你刚才是不是说卓先生欺骗了你?”
“哼!”百里吉保看了他一眼,不屑于承认这么窝囊的事情。
西门涉道:“吉保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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