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弟一死一伤,最后还是堃哥把她抓回来的。”
“哦?”蒙熙略略挑眉,嘴角似笑非笑:“谢谢兄弟啦,我会注意。”
“还有,听说这女人擅长尿遁,如果她再嚷着要撒尿,就让她原地解决。”
“咳……好。”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点了点头,然后掀帘走了进去。
夏浅微就坐在营帐中央的椅子上,手脚被缚,发髻散乱,粉色的袄裙上残留着挣扎的褶痕,看上去有些落魄。
化名为蒙熙的西门涉一步步朝她走去,她却丝毫没有反应,低着头,双眉紧锁,不知在低声自言自语着什么,脸上汗水涟涟,沾湿了她的鬓发。
西门涉心中一揪,不由加快了脚步来到夏浅微面前,刚要伸手去擦拭她脸上的汗水,却听她不断地喃喃自语:“想不起来……想不起来……”
西门涉怔了一怔,蹲下身去抬头看她:“小微,你要想起什么?”
夏浅微缓缓抬眸,视线落这西门涉脸上,先是一怔,然后微微眯起眼睛,细细打量他半晌,蓦然睁大了眼睛:“夫……”
西门涉赶紧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夏浅微忙闭了嘴,一双眼睛却好奇地上下打量着他,对于他一身鐾霁士兵的装扮感到十分疑惑,同时也觉得他抹黑了脸的模样有些喜感。
西门涉低声道:“小微,我是来救你的,你不要怕。”
夏浅微细细打量着西门涉,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夫君,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西门涉一脸黑线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怀疑她是不是烧坏脑子了。
夏浅微忙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
此时门外一名士兵掀开帐帘,探进一个脑袋道:“兄弟,没事吧?”
西门涉站起身,退开一步道:“没事,我看她出了很多汗,怕她生了病,反而麻烦。”
那士兵摆手道:“别理她,这女人鬼点子多着呢,你可别被她骗了。”
西门涉笑了笑:“哥们提醒得是。”
他怕自己在营帐中呆久了会引人怀疑,暗地里给了夏浅微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便转身出去了。
那士兵拍了拍西门涉的肩膀道:“你小子,是不是看上那女人,怜香惜玉了?”
西门涉笑而不答。
那士兵继续道:“那娘们虽然长得不错,但是不好惹。听之前受伤的那哥们说,他们原本想把这娘们引到偏僻之处好好爽一下的,没想到却着了她的道,所以你也要小心一点,你对她同情,她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西门涉听得额上青筋直冒,暗暗捏紧了拳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他真该死。”
“可不是么,这娘们的确该死。”那士兵明显会错了意,撇了撇嘴道,“若不是张将军交代了务必留她一命,她迟早得为死去的兄弟偿命。”
西门涉渐渐松开了拳头,故作轻松地道:“那受伤的兄弟在哪儿呢,一会换了班,我看看他去。”
士兵往远处的营帐一指:“就在那里,还躺着起不来呢。”
西门涉循着士兵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道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