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做什么吧?老夫虽然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但若谁要害我外孙,我第一个与他拼命!”
夏浅微心里叹了口气,一边劝道:“外公,太后只是问几句话,没别的意思。”一边暗暗朝他使眼色。
甄广屏还没反应过来,夏染之已经领悟了其中奥妙,忙对甄广屏道:“外公,我们便去一趟又何妨,不要为难了姐姐和这位……”
“在下韬文。”钟加维拱了拱手。
“韬文兄。”夏染之也回了一礼。
于是甄广屏和夏染之跟着两人顺利走出了囚室。
没走出多久,便听见身后一阵骚乱,有人嚷道:“怎么会有两个韬文大人?糟糕,先前那个是假的,他们把人质给带走了,快追!”
夏浅微与钟加维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了惊诧之色——这韬文究竟是什么怪物,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钟加维当机立断:“你们先走,我去把他们引开。”
夏浅微忙叫住他:“加维。”
钟加维回头看着她。
“谢谢你……你自己小心。”
钟加维朝她点了点头,一纵身越上屋顶。
立即有人大喊:“快看,贼人在那里!”立即有很多侍卫追着钟加维往西面的方向去了。
夏浅微带着外公和染之,则钻进东边的一条小巷,一直走到小巷的尽头,搭上了通往净城的渡船。
夏太后得知夏浅微带着甄广屏和夏染之逃跑之后,立即下令封锁了文釜的各大城门,唯独漏过了东面的这一条河流。
文釜的东面便是净王的封地,当西门洵兵变之后,颂王、淮王、克王纷纷表示了坚定的勤王立场,唯独净王乔牧巡一直按兵不动,表面上是静观其变,暗中则成为了西门洵坐东面西的坚强后盾。
夏太后以为夏浅微会带着甄广屏与夏染之回到京城投奔西门涉,却不料她反其道而行,偏偏东渡前往净城,将甄广屏与夏染之安置在净城的贫民区,成功躲过了夏太后的追捕。
因为担心钟加维的安危,两日之后,她便又只身回到文釜,想确定钟加维是否已经成功脱身。
但是一进入文釜,便发现满城都是关于她和外公、弟弟的通缉告示。由于她和弟弟长得像,那画像上虽然只画了夏浅微的女装扮相,但夏染之的画像便基本上代表了夏浅微的男装扮相,所以不论夏浅微是穿女装还是穿男装,都能轻易被认出来。
夏浅微很无奈,蹲在无人的墙角里,一边纠结地抓头发,一边琢磨着自己究竟要扮作何等模样才能混在人群中不至于被认出来。
男装也不行,女装也不行,难不成要扮成人妖?
正在天人交战之际,忽听“吧嗒”一声响,一枚铜板掉落在她的面前。
她抬起头,看见一个富家小公子,一边吃着棉花糖,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夏浅微捡起铜板道:“这位小公子,你掉东西了。”
“那是赏你的。”小公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棉花糖,“一个铜板可以买两个这样大的棉花糖,你就不用挨饿了。”
夏浅微抽了抽嘴角:“谢谢你啊。”
小公子带着一脸做完好事不留名的心满意足的表情蹦跶着离开了。
夏浅微对着他的背影发了一会呆,突然茅塞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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