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一把抱起夏浅微,转身往床上压了下去。
夏浅微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天还没有亮。
其实她一整晚没有睡好,初尝雨露后的不适应,加上心理上的不安宁,让她睡眠很浅,还时常无端惊醒。
她侧了侧头,发现西门涉在她身旁睡得很沉。这不是第一次与西门涉同睡在一张床上,但是夏浅微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地打量着西门涉的眉目。
她突然发现,四年来,西门涉的外貌几乎没有什么改变,就像当初在淮王府的小别院中,她第一次意识到西门涉的独特一般,这样精致的五官,依然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组合,无人可以取代。
她痴痴注视着西门涉,嘴角渐渐漾开一丝幸福的微笑。
这一刻,她终于成了西门涉名副其实的妻,虽然时间非常短暂,但是她早已心满意足,她会把这样美好的回忆,永远珍藏在心里。
然后她撑起身体,轻轻下了床,然后轻轻穿好衣服,很小心地没有惊醒西门涉。
穿戴整齐之后,她又仔细翻了翻西门涉的衣服,发现了一枚刻有“涉”字的贴身玉佩。她咬了咬唇,将玉佩摘了下来,藏在自己腰间。
最后,她看了一眼桌子上还没有拆阅的信封,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个时辰之后,西门涉才缓缓苏醒过来。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枕边,发现没人。他坐起身子,看见他那些原本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边,而属于夏浅微的衣服,则全部不见了。
屋子里仿佛还残留着染之的气息,只是不见她的人影。
他皱起了眉头,这么早,染之会去哪里?这是在王府别院,她应该不可能丢下自己一个人先回军营去的。
但是心底还是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升了起来,他下了床,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视线不经意地掠过书桌,又折了回来。
桌面上躺着一封信,是昨天管家送过来,却一直忘记拆开的信。
虽然心里惦记着染之,但他还是耐着性子拆开了信封。里面的内容让他非常惊讶,这是一封休书,是王妃夏浅微休掉夫君西门涉的书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没有赘述休夫的任何原因,只是简单地告诉他,她夏浅微不要他了,从今往后断绝夫妻关系。
虽然作为被休的一方,西门涉感到不可理喻,但能和夏邦淳的女儿断绝夫妻关系,便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但不知为何,西门涉高兴不起来,且不说这突然出现的休夫书信里里外外都透着古怪,更重要的是这信上的笔迹,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字迹。
他的头脑中乱得像一团浆糊,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捏着书信推门出去,正瞧见管家往这边走来,向他躬身道:“王爷,您醒了?”
西门涉劈头便问:“染之呢,有没有看见染之?”
管家问道:“什么染之?”
“夏染之,就是昨晚我带回来的那个姑娘。”
管家怔了一下,语气缓慢地纠正他:“王爷,据老朽所知,夏染之是夏丞相的公子,王妃的孪生弟弟,可不是什么姑娘。”
西门涉像是晴天遭了雷劈,蓦然变色道:“你说什么?!”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 ,-,您的最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