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士兵歪歪了很久的两个当事人,终于气喘吁吁地停止了内战。
西门涉随便捡了个地方一屁股坐了下来,指着苏匿道:“你小子,平日里看你好吃懒做花皮囊一个,逃起命来还挺有毅力的,我居然十踢九不中。”
苏匿见他终于歇下阵来,心有余悸地挑了个离西门涉最远的地方坐了下来,喘着气道:“王爷你可是练过的人,若每次都让你踢中,我这小命还要不要了。”
沉默突如其来,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过了半晌,苏匿小心翼翼地道:“王爷,说句不中听的,这事儿可能没戏了。”
西门涉抬头看向苏匿。
苏匿生怕他又发作,忙解释道:“王爷您想啊,染之若是对你也有意思,就算有一点点的好感,听到我和你有什么,他心里肯定也得不舒服吧?但是我看染之那反应,好像跟他没一点关系,还……还说祝福我们,这不明摆着,他对你没那心思么?”
西门涉呆呆看着远处,沉默着没有说话。
苏匿道:“王爷,不是我打击你,既然这事儿没戏,我劝你还是趁早把自己的一颗心收回来吧,免得把自己伤吐血了,人家还一无所知,这样不值得。”他说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退了出去。
苏匿的这番话,对西门涉来说无疑是迎头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他才刚刚萌生出的那么一丝希望之火,就这样被无情地掐灭了。
虽然心里很不甘心,但是苏匿说的话,他无法反驳,他对染之的一厢情愿,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可是现在停止就可以了吗?他也不是没有努力过,他曾经在发现自己心意的那几天,就断了自己与染之的来往,以及时自救。但是没有用,越是不见染之,他便越是思念如狂。
当听说染之带了三百名死士去敌营阵前当诱饵时,他急得快要疯了,在寻找染之的那段时间里,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染之不会死、染之不会有事,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找到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尸体,他会不会真的发疯。
原来,爱情会让人改变至此。
他曾经以为爱情对他而言,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所以当太后要给他赐婚的时候,他只有对太后独断专权的愤怒,对皇兄软弱妥协的无奈,他用自己的冷漠来报复太后、报复夏邦淳,却不曾细想过,自己娶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夏家女子,今后的婚姻生活,该怎么过。
他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已经是已婚男人了,自己有了家室、有了负累,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除了皇兄就无牵无挂的男子了。
他如此想着,在床上辗转反侧,终究还是睡不着,只好翻身下床,批了件衣服想出去走走,却在走到帐帘边的时候,听见外面两个值夜的士兵压低了声音在谈话。
其中一个人感叹道:“爱情呐,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另一个道:“你小子,是不是有相好的了?”
那人嘿嘿笑了一下:“铁哥,你还真别说,我原本以为我这辈子就命中注定了要打光棍了的,没想到……嘿,月老开眼,居然帮我把红线给签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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